纪宴卿回味似的,把话说的很慢,最后三个字尾音拖很长。
“别和我撒娇,我怕我把持不住。”
“那你更该滚了。”
“不滚。”
好不容易名正言顺进了家门,哪有走的道理。
江望景推他,推不动。
纪宴卿脸上笑嘻嘻,撵都撵不走。
好家伙,遇到厚脸皮了。
这辈子行善积德怎么就沾了块牛皮糖,黏在身上赶都赶不走。
江望景皱着眉毛扯他胳膊,央求纪宴卿快些走,“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别赖在我家了。”
新年的夜,还不想发脾气。
江望景没说重话。
纪宴卿拒绝:“不行,刚才你说饿,帮你我会帮到底。”
“对你负责。”
好端端的怎么陷入死循环了,上次也是同样的措辞。
同睡过一张床,江望景都没想过要计较,纪宴卿先负起了责任。
像话吗?
关于两人以后用何种身份相处这个问题,江望景想过好几次。
而现实是除了逃避就是逃避,直到现在都没想好。
尤其是纪宴卿三番五次向他告白之后,心里更没谱了。
江望景突然放开手,撒气似的在男人右颊轻轻拍了一下。
没使力,根本不疼。
除了有点冒犯。
纪宴卿眯眼,冷峻的脸上还是笑意满满。
他摸摸脸颊,笑容更甚。
靠,打爽了!
那真是更该滚了。
不然羊入虎口自身难保。
按照纪宴卿的原话,本来就惦记自己好多年,现在的处境可谓是相当危险。
江望景忍火回敬笑脸,阴沉沉道:“放你一百个心,我自己会做饭,饿不死。”
饿不死仅此而已。
纪宴卿清了清嗓,说:“做菜和烹尸还是有区别的。”
嘴巴和淬了毒一样,没点歹毒心思真听不出来,太侮辱人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