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江望景已经不想理会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疯子”往前一拦,截了他去路。

似乎是刻意揭开伤疤撒盐。江闻礼装出恍然大悟地模样。

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哥也不用太担心,他是Beta,和你应该很相配。”

“配你.妈。”江望景大声呵斥,“江闻礼你别给脸不要脸。”

被戳了痛处,江望景不爽到了极致。

这么多年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到头来却被当成笑话随便开玩笑。

江望景手指紧握成拳,指关节捏到泛了白,戾气藏都藏不住。

他仿佛愤怒侵蚀的野兽,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爆发。

指甲嵌进手心,血从指缝溢了出来,可是江望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有说错话吗,你与Omega信息素相斥难道是我胡诌不成。”

江闻礼火上浇油,又添一把柴。“我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好心帮你。”

江望景不想再掉进圈套里丧失理智,冷声道:“不用你帮忙。”

“该想想人生大事了,阿姨可等不了你那么久。”

瞬间江望景浑身的血都凉透了,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愣怔在原地僵的发麻。

寒风吹得衣摆都在飘。他心口一阵冷意拂过,被彻底激怒的感觉令大脑无法思考。

江闻礼却不适时的低俯在他耳边小声说:“她没几年能活了,趁早吧哥。”

说谁都能忍住,唯独母亲不行。

顷刻拳头不偏不倚落在江闻礼侧脸,金丝框的眼镜碎了,口鼻也当场沁了血。

江闻礼不还手,他觉得奇怪。明知有问题,还是一拳又一拳不要命的砸下。

正在气头上哪顾得了这些,江望景已经有点不理智了,根本顾不得江闻礼是在给他下套。

拳拳到肉,就差没戴上指虎把牙都打碎。

在院中的保姆被争吵声吸引过来,赶紧劝架拉开两人距离。

一时之间,侧院乱成一锅粥,围了不少人保姆和安保。

有劝架把江望景拉开的,有拿了药箱为江二少爷止血上药的。

等到江父被惊扰来时,江闻礼佯作心善,捂着脸把众人驱散。

有位中年女人急急忙忙从人堆挤进来,心疼的把江闻礼护在身后。

“江望景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女人双眼噙泪,表情充满哀怨。

女人忍不住哽咽,鼻尖凝起酸涩,登时红了眼眶。

江闻礼则扮演受害者角色,祈求般望向江父,希望他不要怪罪江望景。

“不关我哥的事,是我惹他生气了。”语气又惨又可怜。

好一对寄人篱下还需要看长子脸色度日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