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进浴室,洗漱完毕后冷着脸吹干头发,已经在穿衣服了。

等到纪宴卿彻底醒来,他这会都把衣服穿好了。

做好万全的准备工作,脚底抹油随时准备开溜。

纪宴卿:“我送你去公司。”

“不需要,我自己有腿,能走过去。”江望景回头扔了个枕头砸向男人。

他恨的不能自已,此时正接受无能在气头上。

江望景一贯处事风格不是这样,他不会因为易怒而频繁失态。

今天却完全违背了准则,恨不得马上当恶人,按在床上把纪宴卿掐死了事。

纪宴卿锐利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满脸不信,勾了勾唇问道:“你能走路,确定”

“不用你担心!”江望景显得愈加激动:“我走出去死路边都与你无关。”

看来担忧固然多余,是纪宴卿想太多了。

话音刚落江望景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墙恶狠狠瞪了纪宴卿。

见人就要走了,纪宴卿装作无辜,“你又要把我抛弃了吗?”

肉麻又膈应,鸡皮疙瘩掉的满地都是。

“滚!”江望景声音像是从齿间溢出,“纪宴卿你就当是我先犯贱,总可以了吧”

男人说话声调不温不火,“我会对你负责。”

负毛线责任,他才不需要纪宴卿对他负责。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祸害别人就是你对社会最大的回报。”

江望景回怼,并且坚信自己绝不会再与他发生纠葛。

如果有,那他就一头栽墙碰死。

“我叫了早餐,吃完再走。”纪宴卿穿好衣服,放下手机叫住江望景。

江望景心口不一,嘴上说着要走,却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餐厅,赌气般开始等早餐送来。

嘴硬而已,纪宴卿早就习惯了。

……

阳光格外灿烂,天很蓝,万里无云。

男人双手搭在方向盘,悠闲把人送到公司大门。

等到车停稳,纪宴卿故意锁了车门,“下次见面就说不准哪天了,不亲一下再走吗?”

此话一出,江望景脸有点烫,“车门打开,别让我抽你。”

纪宴卿看他磨磨蹭蹭,态度逐渐不满起来,“你这算谋杀亲夫。”

“……”江望景哑言了半秒,重重骂了声:“滚。”

有病吧,见面恨不得掐架,谁能跟他相处得来。

再者说,江望景学生时代做了那么多错事,难道纪宴卿就不恨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