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只有大厅亮了盏灯,其他地方都黑漆漆一片。
江望景懒得开灯用手机打开灯,继续往前走。
纸盒包装的快递没贴寄件人信息,沉甸甸放在接待处的前台。
江望景最近似乎没有网购,他没往深处想,只当是预购的东西提前到了。
用钥匙划开的瞬间,江望景烟掉了。他吓得心脏骤停半秒。手一抖,东西直接扔了出去。
纸盒里有褐色液体慢慢渗出,在地板流了一滩污渍。
在昏暗的视线看不清外貌。
江望景打开灯,地板沾着的才不是什么褐色液体,是血。
他脑袋“嗡”的炸了,最近有得罪过合作商吗?这是哪来的仇家寻仇了。
到底是谁,毫无头绪。
江望景眼前闪过各种猜想,小心踹了一脚纸箱才敢蹲下来细看。
纸箱里面躺着一只死掉腐败的禽类。
发酵的臭味直冲天灵盖。
靠!
这是放了多久才打包来给他糟心的。江望景肚子咕噜咕噜直泛酸水,差点吐出来。
到底是谁他妈的缺大德,给他送这玩意。
江望景气毛了,扯嗓子破口大骂。
见状,藏在墙后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你?!”江望景又气又恼,盯着他仔细回想,很久都没叫出名字来。
对方先报上家门:“我是林洛舟。不记得我了吗?”
江望景问:“有意思吗?”
林洛舟静静站着,看模样似乎是没觉得自己做法有任何不妥,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包裹躺在不远处。
那股恶臭的气味依然游荡在鼻尖附近,几乎是瞬间差点熏出泪来。
江望景有点哭笑不得,“我说小朋友,你这么做不无聊吗?”
他不想和纪宴卿的朋友一般见识。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扯上任何关系。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林洛舟看着江望景眼睛,恨不得一刀一刀剜下来。
江望景指了指自己:“我们?”
林洛舟白他一眼,看他宛如看智障,“当然是说你和小纪哥哥。”
小纪哥哥。
不就是纪宴卿。
精神病啊,有病不治跑来折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