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2章 【Len】你也会突然离开(4) (14)

一枪打碎咖啡馆整面玻璃,咖啡馆内的所有人都被惊得站起来。

皮靴踩着一地的玻璃碎片走进咖啡馆,武江抓过一个混混的领子就将枪口抵上对方的太阳穴。

咖啡馆引起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忌于他手中的枪,一时间没人敢上前来。

他听到自己冷漠如冰的声音,“你上面的头是不是中国人?”

“是……”

小混混的脸上垂下几颗冷汗。

“在哪里?我要见他!”

他的手指扣住小混混的后颈,他知道怎么能让一个人痛苦……

小混混当即痛到嚎起来,脸色苍白,“不、不知道……我们、我们只是小人物……”

“砰——”

武江一枪打在桌上的咖啡杯上,没有半分犹豫的冷漠。

杯子全成碎片。

咖啡淌了一桌。

小混混吓得当即跪倒在地上,一再说道,“我真、真不知道……”

“谁知道?!”

知道这个小混混没在撒谎,武江不浪费时间地看向咖啡馆内的其他人,“不想我把你们一个个杀掉的话,马上告诉我,文池在哪!”

有几个小混混想冲上来,武江又是一枪打中对方的膝盖骨,“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嗷……”

小混混哀嚎,一时间所有人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地狱之王。

武江知道自己的眼睛可能已经杀红了,他只有一个目的,找到文溪!

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你别难为他们了。”熟悉的声音传来,“他们都是我爸爸的手下。”

武江转过头,还是那个洋妞aanda。

aanda走进咖啡馆,金色的长发上沾着沙子,在阳光尤其明亮。

“……”

他冷漠地看着她。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踩着一地的碎光,苦笑一声,“你还不明白吗?没有文池、没有文溪,那个黑手党中国教父是我爸爸,我是混血儿。”

武江:她死了(16)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踩着一地的碎光,苦笑一声,“你还不明白吗?没有文池、没有文溪,那个黑手党中国教父是我爸爸,我是混血儿。”

他看着她。

他承认,她说得很动听,就像在他面前揭晓一个弥天大真相。

但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什么都听不懂。

突然间,武江不想再追问下去了,一个字都不想再问了。

没必要再问。

他将枪甩到一旁,转身就走,aanda抓住他的袖子。

这一回,成她不放过他了。

“武,你不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骗你,为什么中国教父不是文池,为什么文池和文溪都不在这里?!”

她攥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咄咄逼人地说着。

手机及时地震动起来,他狠狠地甩开洋妞的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一边接一边往外走……

电话是国内的厉爵风打过来的。

一接通电话,厉爵风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武江,你马上回国!立刻!”

很急噪的声音。

像是怕他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

他不会的。

因为他根本不想去听。

“拦住他。”

aanda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女人独有的妩媚,却很沉重、压抑。

“是,大小姐。”

整个咖啡馆的小混混齐齐地朝他扑来,武江想都不想地把一个个人撂倒在地。

阳光有些强烈,照得他觉得刺眼。

他莫名地就觉得不舒服,于是下手越发阴狠……

小混混在他面前逐渐倒下,aanda有些急切的声音在他身后不断响起——

“我不明白你这样一个完美的中国男人为什么遇到事情只会想到逃避而已?为什么厉和顾还要帮你逃避?”

“……”一个混混被他撂下。

“厉和顾要我父亲帮忙,让你认为文溪还活着。我听到了,就想接近你,看看一个懦弱不追求真相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一脚狠狠地踩在小混混的肩膀上,脸上沾了血。

“可我觉得你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你身手好,很an,并不懦弱,而且你是真心喜欢文溪……”

“……”咖啡馆被他打得一片狼籍。

“我一直以为是你的懦弱和逃避害死了文溪,可原来不是,是你太包容她,因为你什么都舍不得她受罪,当年才选择逃避,结果间接错开那么多年。”

“……”

武江将小混混尽数打倒。

耳边不断传来aanda的声音。

看,他就说这个洋妞很罗嗦,很烦……

烦得他想杀人。

如果她再这么无止尽地说下去,他一定会把这些手下全部杀干净。

“文池和文溪死了!他们几年前就死了!他们没有跑路,文溪是患绝症死的!”

aanda特别大声地喊道。

声嘶力竭。

然后整个咖啡馆都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小混混们痛苦的呻吟声。

武江的身体僵硬了。

手上的伤口汩汩而出鲜血……

他站在那里,视线有一瞬间的恍然,耳边只剩下一句——

文溪是患绝症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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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这些天被传染了咳嗽,住院挂水,所以没什么时间更新,不好意思。

武江:不接受真相(17)

他站在那里,视线有一瞬间的恍然,耳边只剩下一句——

文溪是患绝症死的!

文溪是患绝症死的!

文溪是患绝症死的!

“砰——”

武江倒了下去,是被小混混打倒还是自己倒的,他没有意识。

只是昏迷之前,他还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以及那一句……

文溪是患绝症死的。

头重重地倒在地上……

模糊的视线里,通通都是血迹,分不清谁是谁的……

手垂在地上,武江想要抓些什么,却抓不住。

“先生,你体力消耗过大,身上有多处伤口,加上你有过不少旧患,我们建议你静养,做长时间治疗。”

医院,病房。

黑人医生站在他的病床前如是说道,然后领着一群护士离去,只剩下输液袋和医疗仪器……

窗外,飞机划过天际时拉下一条很长的云彩。

武江靠在床头,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淌进身体……

恍了恍神,他揭开胶布,拔掉输液针。

同一秒,他听到病房门被推开。

几个保镖从外走进来,在病房前一字排开,朝他恭敬点头,“武头。”

“……”

连这些手下都来美国了。

他转过头,不出意外地看到厉爵风和顾小艾并肩走进来,两人俱是风尘仆仆,显然是特地赶过来的。

他早知道,他遇到的是一个值得他付出忠诚与生命的主人。

保镖拉开两张单人沙发,厉爵风只是深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怎么把针拔掉了?叫医生。”

顾小艾走到他的病房前,皱着眉说道。

她的脸上,有着担忧与内疚

“厉先生,太太。”

从病床~上下来,他恭敬地朝厉爵风和顾小艾鞠了一躬,“我今天可以回国了。”

他想,他没必要再呆在美国了。

“通通出去!”

厉爵风坐在那里,忽然冷漠地开口。

“是,厉先生。”

保镖们全部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病房安静得有些诡异。

比起他和厉爵风,顾小艾显得有些局促,在原地踱了几步后不安地道,“武江,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不知道那个aanda会……我们布这样一个局只是想让你有希望……”

局?

什么局?

从他有寻找文溪的迹象开始后,他所遇到的人和事都是厉爵风一手安排的……

目的就是让他相信文溪还活着。

是这个意思么?

如果是,他信。

“那个洋妞说文溪死了。”他缓缓抬眸看向厉爵风,随即又看向顾小艾,沉声道,“她撒谎,我没理由信一个外人。”

他把自己心里的说法说了出来。

可这一瞬间,顾小艾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个精神病,震惊至极,“武江……”

连坐在沙发上的厉爵风闻言都抬眸看向他,眼里带着错愕。

仿佛,他说了一句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话。

下一秒,厉爵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顾小艾拉到身后,直直地站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武江,到现在,你应该分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武江:会不会出事(18)

下一秒,厉爵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顾小艾拉到身后,直直地站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武江,到现在,你应该分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文溪没有死。”

他脱口而出。

厉爵风沉默了,冷冷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从唇间逼出几个字,“你给我去检查脑部!马上!立刻!”

然后,他被厉爵风赶出了病房。

武江知道自己在厉爵风的眼里,成了一个疯子。

他没有反抗,任由保镖看守着拍脑部片子,做核磁共振,同心理治疗师谈话……

这些花了很长时间。

足足一天。

回到病房时,只有厉爵风一个人站在他的病房前。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

“砰——”

厉爵风一脚踹向病床,浑身透着一股焦躁和盛怒,令人不寒而栗。

“厉先生。”

他穿着病号服,走到厉爵风的身后站定,恭敬地开口,“我可以回国了。”

“啪——”

厉爵风猛地转过身来,将一叠纸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纸张刮过脸的疼痛如同被甩了一巴掌。

他依然站得纹丝不动,看着纸张一页一页散落在地上,是他最新的身体检查报告。

好与不好,他没有细看。

“文溪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你必须接受!”厉爵风冲着他冷声吼道,带着一身怒意,“武江!你少他妈给我玩抗拒事实!”

又来。

抗拒事实?他没有。

事实?什么是事实?什么算事实?

“那她死在哪里?为什么死的?死前说过什么话?死的时候身边都有谁,痛不痛苦?”第一次,在厉爵风面前,他镇定地反问。

厉爵风震惊地看着他,抬起脚就踹向他的膝盖。

他整个人被踹得摔坐在地上,扯到伤口是撕心裂肺的疼。

“你他妈敢怀疑我?我厉爵风开口就是事实!”厉爵风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那为什么之前让我认为文溪活着?”他发现,自己这一回是超乎寻常地冷静,他还能分析每一句话的真假,“厉先生,我没想过要为文溪神伤,所以不必费尽心机设局骗我。”

闻言,厉爵风更加暴躁地踹翻一张椅子,原地踱了几步后就往外走。

他从地上慢吞吞地站起来。

余光中,他看着厉爵风在门口站定,回头朝他吼了一句,“要不要我派人挖了她的坟给你检查?!”

说完,病房的门被狠狠地甩上。

他听见顾小艾担忧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怎么办?武江这个样子会不会出事?”

房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心口,颤栗到抖。

挖了她的坟……挖了她的坟……

十指插~入短发间,身体虚弱地慢慢跪倒在地上,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不规则的心跳。

不是。

不是真的。

没有死亡,没有绝症,文溪不会死的……

她是跟着文池跑路了,跑到美国来经营黑手党,她还生了个孩子,小孩子才两岁……这才是事实,这才是全部的事实……

她没有死,她还年轻,她才二十几岁,她怎么可能会死……

武江:没有爱过文池(19)

她没有死,她还年轻,她才二十几岁,她怎么可能会死……

对,不可能。

“叩叩——”

门被敲了两下。

顾小艾独有的温柔声音传了进来,带着几分担忧,“武江,我能和你聊聊天么?”

他跪在地上,没有回应。

“武江,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顾小艾的声音继续响起,透着无奈,和那浓浓的怜悯。

怜悯。

顾小艾可怜他。

“文溪……走的……走的时候,我在她身边。”

有些悲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还是没有说话。

很不敬的做法,顾小艾是厉爵风的妻子,他区区一个保镖却连话都不回一句。

隔了很久,隔着门,顾小艾继续说道,“那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找我聊就让人找我。”

“……”

听得出来,顾小艾简直像是在怕他会做傻事一样。

他仍然跪在地上,窗帘微弱地浮动着,胸口仿佛被利刃一刀一刀割着,痛不欲生……

文溪走的时候……

走的时候……

“砰——”

他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拉开病房的门,直直地瞪着前面。

顾小艾正背对着他准备离开,听到声响有些错愕地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里又多了一抹强忍的怜悯。

“她没死,是吗?”他站在门口,瞪着顾小艾问道。

顾小艾看着他,垂了垂眸,脸上有着悲伤,隔了一分钟之久才开口,“文溪她说……”

“她没死,是吗?”

他又重复问了一句。

他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不管真实与否。

他可以永远不见文溪。

他可以不再见到她的脸,不再听到她的声音。

他只要知道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按自己的选择活着……

“……”

对他的表现,顾小艾有些吃惊,只是无言地看着他,像看着一部……悲剧电影。

“……”

他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下文。

但顾小艾没有继续可怜他,没有继续怜悯他,她径自一个人说了下去,“文池早已经死了,是她杀的,她从来没有爱过文池,也没有选择过他,是你误解了。”

……

从来没有爱过文池。

是你误解了。

像走进了一片阴沉的迷雾中。

他一直沉浸其中,忽然间有人把迷雾拨开,可他看到的不是晴天,是鲜血淋漓的伤口……

“什么叫……没有选择过他?”他站在病房门口,有些呆滞地问出口。

没有爱过……

那多年前的一晚,又是怎么回事?

落地的蛋糕,毁掉的誓言,凌乱的床,赤~裸纠缠的文池和文溪……

那全是假的么?

真相究竟是什么?

不是,那是文溪的选择,所以她和文池在一起,所以她是幸福的,所以她还活着……

“你明白的,不是吗?”像打哑迷一样,顾小艾看着他反问出这一句。

文溪……没有爱过文池。

那她爱的……

不对,不是这样,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会不爱文池,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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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有好多天没更新了,不好意思,之前得了肺炎在住院,需要多休养,就没有更新。还一度以为自己也感染禽流感了,吓坏了,汗。

武江:内疚一生一世(20)

不对,不是这样,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会不爱文池,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文池……

她的一切都是为了文池,不是他。

文溪爱的不是他,不是他……她不爱他……

不能到了这个时候,告诉他,她爱的是他……不行,绝对不行。

像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他朝后连连退了几步。

踉跄地几乎跌倒下来。

“武江……”顾小艾朝前一步,担忧地看向他,随即朝旁边的保镖道,“去扶着他,他现在身体不好。”

“是,太太。”

几个保镖冲进病房扶住他,被他一把甩开。

“走开!”

他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砰——”

他的力气之大将一个保镖撞到墙上,脑袋当即撞破出血。

“武江,她没有怪你,从来没有怪你,她想你能好好生活。”顾小艾站在那里,眉头蹙着,泄露出她的紧张。

她说的一切……无非是想让他不要做出任何不该做的傻事。

c市的风比起美国更为清朗,带着令人熟悉的味道。

天桥上鲜少有车子来往,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视线里是当初文家的地盘。

而他,是文家的长子——武江。

那里,是他的根,原本,他以为自己会为文家奋斗终身。

那里,是文溪成长的地方。

距离美国之行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他身上的伤渐已痊愈,医生为他打了不少次镇定剂,因为他的失控……

他不理会顾小艾,不理会厉爵风,不理会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谁提到文溪两个字,他就打谁。

到最后,那些兄弟、那些跟着他的保镖伤得比他严重。

镇定剂的份量加得越来越重。

可很奇怪,他却变得越来越清醒。

厉爵风已经懒得再理他,唯独顾小艾每天都在他半梦半醒间说着话……

顾小艾说了很多。

多到他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梦境。

“武江,我知道你很震惊,事实和你认定的截然不同,可你只要记住一点,文溪她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她不曾怪过你,她真的很爱你,爱到肯让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我从来没见过像文溪那样的女孩,柔柔弱弱的,却敢承担一切,直到她临终的一刻,她宁愿带着你对她的恨进坟墓,都舍不得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我没有完成她的遗嘱,让你提前知道了真相……如果你因此出事,我会内疚一生一世。”

“……”

断断续续的。

顾小艾说着当年的真相。

说着他看到的那一场偷情是文池迷~奸文溪;

说着文溪在文池身旁没有开心过,因为……文池虐待她,从身到心;

说着文溪后来找他时,是迫切地希望帮助他重回文家,迫切地希望他……能拯救她。

可他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拯救过她。

……

天桥上的风很大,刮过脸颊带着生扯的疼痛。

他就这么望着文家的方向,搭在扶手上的五指一点一点收拢,手背上的青筋突出明显。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武江:她的墓在哪(21)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仿佛不敢向前似的。

是aanda。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他没有回头,只是张嘴问道,“你来做什么?”

“……”

身后的aanda沉默了片刻,而后哽咽出声,“我……我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做了件多愚蠢的事,对不起,我不该接近你。”

他明白她的歉意。

她不是个能守住秘密的人,她远没有厉爵风和顾小艾聪明,她不知道这个秘密……对他意味着什么。

秘密……

呵,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唯独他不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文溪爱的是他,只有他不知道而已……

“他们说……你不肯接受现实,你情况不好,要靠注射镇定剂才能入睡。”香水味逐渐逼近,aanda走到他的身旁,万分自责地看着他,“武,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好受一些……”

说着,一把小型手机被她从包里拿了出来。

银色的手枪。

人的生命,一颗子弹足以消亡。

他的视线落在手枪上,手指不由得战栗起来,恨不得立刻去抢夺过来。

“武头不能看到手枪!”

一个声嘶力竭的喊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aanda几乎是立刻听从命令地收起了手枪,错愕地转头望过去。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几个被厉爵风派出来的保镖,一个个正紧张地盯着他。

现在,刀、枪、棍子、绳子……任何带了攻击性的东西都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好像,他随时随地会自裁。

……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我不该守不住秘密。”

aanda连连道歉,内疚的眼神再明显不过。

她变了。

没有那么多的自以为是,褪下了大小姐的骄傲和蛮横。

“如果我要死,你们没人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