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8)

室的门被从外推开,刚才外面生意兴隆的大厅此刻已经一个顾客都没有,一派赌场制服和一派穿黑西装的手下个个拿枪相对……

势成水火。

气氛紧绷如在弦的箭。

……

文池站在赌桌前,脸色有些难看,再也笑不出来,“厉总,我开赌场是求财不是气的,何必做得这么绝?!”

“因为你长得丑!”

厉爵风冷笑一声,拇指一动,打开枪的保险,“这20亿的赌债你要就留下,不用跟我玩命。”

“一条围巾而已,比40亿还让厉总输不起?!”

文池阴恻地问道。

“兔子,我们先走!”

厉爵斯护着顾小艾往外走,顾小艾清楚地看到文池同样开了枪的保险,枪弹随时会打中厉爵斯……

“等一下。”

顾小艾停住了脚步,重新走回赌桌前,拿起未发完的牌放在手中随意地洗了洗。

文池有些意外地看向去而复返的顾小艾。

厉爵风瞪着她,不禁拧眉。

有厉爵斯护着她还不走?!

顾小艾在厉爵斯身旁问了一些规则,然后一个人淡定地继续发牌,“文少爷,我老公就用围巾和20亿跟你赌。不用加注,不准不跟,直接看底牌,直接showhand!”

【幸福】赌上厉总的围巾(8)

顾小艾在厉爵斯身旁问了一些规则,然后一个人淡定地继续发牌,“文少爷,我老公就用围巾和20亿跟你赌。不用加注,不准不跟,直接看底牌,直接showhand!”

看牌定输赢。

……

话落,顾小艾将牌全数发了出去。

除了底牌没看,厉爵风的牌比文池的小,除非厉爵风的底牌能拿到最后的一张a,才能逆转局势……

“顾小艾!”

厉爵风咬牙切齿地瞪向她,她敢作主把他的围巾当赌注?!

赢,他就欠了文池一个情,输,就直接把围巾输了。

所以他才不准备赌,宁愿拿枪解决事情。

这女人……居然会擅作主张了?!

……

见状,文池笑了一声,把枪摁到赌桌上,“厉太太,你能做厉总的主么?”

“我一向不作我老公的主。”顾小艾手上仍拿着牌,冷漠地看向文池,眼中有着讽刺,“不过我知道一点,我老公的枪一向不打低等动物。”

文池的脸难看了,一阵青一阵白,

差点就再次拿起枪了。

厉爵斯笑了出来,这个顾小艾,平时不声不响的,总能出人意表……

厉爵风仍然狠狠地瞪着顾小艾,一脸不爽地将枪压在了赌桌上,一把将面前的筹码扫出去,阴冷而张狂地道,“showhand!”

他宁愿欠文池这个人情!也不能把自己女人织的围巾输走!

“厉总开牌,厉总的底牌不是a,我就赢了!”

文池说道。

……

顾小艾脸上没什么紧张,只是淡然地盯着厉爵风面前扣住的牌。

厉爵风居高临下地瞪了一眼牌,随即抬起眸看向文池。

文池望着他,难看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还是我先开牌?说不定最后那张a……在我这里。”

“啪——”

厉爵风二话不说拿起底牌甩到了桌中央,一张黑桃a就这么呈现在赌桌中央。

“……”

厉爵斯挑眉,本来都是求输的阵,现在老三明显是为了一条围巾不想输……

有意思。

老千,他有多少年没见过老三出老千了。

……

顾小艾错愕地看着那张a,怎么可能?!她洗牌的时候明明扫了一眼,a还在她的手里。

她不想让厉爵风领这个人情,宁愿他输。

围巾而已,比子弹便宜多了,她要织多少就能织多少……她不要厉爵风为一条围巾打打杀杀,跟过去一样。

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的?!

顾小艾低下眸就去看手中的牌,还没散开牌,一沓牌就被一只修长的手夺了过去。

“砰——”

厉爵风夺过扑克牌一把散到赌桌上,搂过她的肩就往外走,指尖透着一股强势。

“把枪通通放下。”厉爵斯走在后面斜了一眼外面以枪相对的喽罗们,拍拍手道,“还不把现金拿走?!”

“是,二少爷。”

……

文池阴测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看来,厉总是交我这个朋友了!”

20亿换厉爵风一个人情,值了。

厉爵风转过身来,不屑一顾地看向文池,讽刺地道,“没听到我女人的话?我对低等动物连子弹都不屑,还做朋友?!不过我会给畜牲赏一口饭!”

【幸福】对着我一个人(1)

厉爵风转过身来,不屑一顾地看向文池,讽刺地道,“没听到我女人的话?我对低等动物连子弹都不屑,还做朋友?!不过我会给畜牲赏一口饭!”

这话……无疑已经是给了文池一个人情。

“……”

文池的脸顿时比死还难看。

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厉爵风一行人。

“砰——”

文池一把将赌桌上的筹码通通扫了出去,要不是为了那个人,他何需千方百计让厉爵风欠他人情?!

……

刚才,若不是厉爵风的女人不想把事闹大,此刻,他还没找上那个人,就要先跟厉爵风殊死搏斗了。

他身上连防弹衣都穿好,做了最坏的准备。

厉爵风,比传说中的更狠,但一条围巾……也暴露了他的致命缺点。

像他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却对一个女人疼到骨子里,这一点,在纸醉金迷的世界中真够另类的……

一个人情不够保险,还得让厉爵风再欠他一个人情才行……

一场剑拔弩张的战争最终还是没有销烟地落下帷幕。

但厉爵风和厉爵斯之间的战争似乎才刚刚开始。

跑车一部部停在高桥上,堵塞了交通,后座的车半开,一阵风吹来,坐在车里的顾小艾被拂起了长发,柔顺的发丝飘出窗外,遮过干净的脸。

顾小艾安静地望着外面,保镖们三三两两地站立,四周巡视。

厉爵风同厉爵斯站在桥梁边上,面对面而立,黄昏的光笼罩过两人颀长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顾小艾只看到刚刚还齐齐把文池一顿冷嘲热讽的兄弟两人,此刻气氛紧张,厉爵斯不断在怒骂着什么,不时用手指向远方……

他们之间的矛盾始终没能解决。

对厉爵斯来说,谁动他的感情,就是要他的命,兄弟再亲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

他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妥协。

顾小艾抚过脸上的发丝,静静地望着倚在桥梁边上的厉爵风,夕阳沉沉的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光,五官英俊得逼人……

这一天,他都没有解下这条手工粗糙的围巾。

宁愿欠下一个人情,宁愿跟赌场的文池火拼,他都不肯把围巾交出来……

一边把围巾呸得一文不值,一边却又视若珍宝,不容任何人掠夺……

她给的东西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眼中染起一抹微笑的光,顾小艾无奈地想,她好像……一直都弄不太懂他的价值观。

……

可不懂为什么,心口的位置烫得悸动。

她不想看到火拼,她是想帮他输的,却多此一举了。

当厉爵斯刚才告诉她,最后一把showhand厉爵风出了老千时,她才明白过来,什么都比不上一条手工劣次的围巾重要……

哪有这样的男人……

结婚以后,感情变得比以前稳定太多,从来没有想过有分开的可能,日子趋于平淡,可厉爵风对她的疼、对她的宠却、对她的在乎更甚以往。

【幸福】对着我一个人(2)

结婚以后,感情变得比以前稳定太多,从来没有想过有分开的可能,日子趋于平淡,可厉爵风对她的疼、对她的宠却、对她的在乎更甚以往。

何德何能,她能遇上这样一个男人。

……

“太太,外面风大,还是关上窗。”武江的身影遮到她的窗口,态度恭敬、一丝不苟地道。

“去问问他们,回家再聊行么?”顾小艾抬眸看向整日架着一副墨镜的武江说道。

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非要在大冷的天站桥上说。

兄弟两人说话还要讲情调讲气氛么?!

图这里风大?!

“是,太太。”武江俯首,随即站起来往那边走去。

顾小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

桥梁边,厉爵风和厉爵斯突然厮斗起来。

厉爵斯一拳朝厉爵风揍过去,厉爵风抬起腿就迅雷般地踹出去,厉爵斯身体虚弱,当下被踹得背撞在棱角锋硬的桥上……

顾小艾怔住,连忙推开车门下去,快步走过去。

“你打不过我!马上回英国!”厉爵风稳稳地站在原地冷漠看着厉爵斯。

让厉爵西去管厉爵斯,他懒得管了!

……

他要让厉爵斯回英国?!

顾小艾转过眸看了一眼武江,武江立刻向前搀扶住厉爵斯,厉爵斯呼吸急促,一手推开武江,目光憎恨地瞪向厉爵风,“你是我的弟弟,你不能命令我!”

厉爵风冷漠地盯着他,一字一个字从唇间吐出,“派私人飞机送二少爷回英国。”

说完,厉爵风便转身朝跑车走去。

“是!”

武江恭敬地应道。

厉爵斯要挣脱开他,却被武江用力地勒住,厉爵斯现在身体很虚,根本没力气同别人打架。

顾小艾站在那里看着僵持的两人,没有多说话。

桥上的风冷冽,司机打开车门,厉爵风正要上车,厉爵斯歇斯底里的声音在风中响起,“你完全就是父亲的影子!”

厉爵风的身影僵住,背影生硬如墙。

顾小艾诧异地看向厉爵斯,他在说什么……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你的霸道凭什么要所有人来容忍?!”

厉爵斯被武江禁锢着大声吼道,脸色发白,眼中的憎厌明显非常,“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过问?!父亲死了,轮到你这个不伦不类的私生子来干涉我?!”

居然要将他送回英国……

可笑,他为什么一世都要受别人控制?!

凭什么一个接一个地来左右他的人生……

“你再说一遍!”

厉爵风猛地回过头来,一双黑眸直逼向厉爵斯的脸,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握拢成拳,青筋暴突。

顾小艾看着厉爵风冰冷的脸咬了咬唇,刚刚在赌场两个人还能搭配无间,一转眼就弄成这样的局面……

怎么办……

该怎么办……

“我说——你厉爵风……只是个不伦不类的私生子!根本不配做我的弟弟!”厉爵斯怨恨地瞪着厉爵风,一字一字嘶吼出来。

【幸福】对着我一个人(3)

“我说——你厉爵风……只是个不伦不类的私生子!根本不配做我的弟弟!”厉爵斯怨恨地瞪着厉爵风,一字一字嘶吼出来。

……

不伦不类的私生子……不配做我的弟弟……

不伦不类的私生子……不配做我的弟弟……

……

寒风冷冽。

高桥上跑车错列。

人影肃然。

厉爵斯的声音很快消散在风中,但顾小艾却像听了一百遍似的,一字不差地记住了。

她看向厉爵风,厉爵风盯着厉爵斯,冷漠阴沉的脸上,脸色缓缓变得苍白……

她甚至以为厉爵风会冲上去再踹厉爵斯几脚,但他动也没有动过。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她心疼。

……

良久,厉爵风突然松开了紧握的拳,冷漠

地看着视他为仇人的厉爵斯,唇边勾起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很好,我也不需要什么哥哥。放了他。”

武江立刻听从地松开了厉爵斯。

大概是没有想到厉爵风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厉爵斯有些呆滞地看向厉爵风,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

厉爵风便坐进车内,斜了顾小艾一眼,语气强硬地道,“还不上车?!”

是不是连她不肯听他的话了?!

他……就这么让人难以忍受吗?!

顾小艾没有出声,一步一步走到厉爵斯面前,厉爵斯饮酒过度,身子有虚,站在那里几乎摇摇欲坠……

见她走近,厉爵斯偏过头去,冷冷地道,“你们不想让我见妮子,又何必去赌场替我付赌账?!我厉爵斯不领你们这份情!滚!”

……

他还这么固执。

“没人要你领情。”顾小艾看着他淡淡地道,“他当你是他最亲的哥哥,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风一过便散得无影无踪。

厉爵斯站在原地,脸色僵硬极了,但没有说话。

“顾小艾!上车!”

厉爵风咬牙切齿的吼声从车上传来,夹杂着浓浓的不耐烦。

……

“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嗜酒,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顾小艾淡淡地说完,转身朝车走去,刚走到车门旁,就被厉爵风的一股蛮力给狠狠地拉了进去。

车队浩浩荡荡地远去,高桥上只剩下厉爵斯一个人。

厉爵斯虚弱地站在原地,背有些弯,一手扶着桥才勉强站稳……

现在很好。

这个霸道又烦人的弟弟终于不管他了!

他可以留在中国了,他可以大肆派人寻找妮子,也没有人会再阻止她……

这很好,真的很好。

厉爵斯笑了出来,笑容却苦涩。

回到厉家别墅,顾小艾只不过比厉爵风慢了一步进门,客厅的东西就已经被砸得稀巴烂……

女佣们躲在一旁,童妈拉着len往楼上走。

“砰——”

一套西方宫廷古董瓷杯就被厉爵风这么扫落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尸骸惨烈……

顾小艾向女佣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先离开,女佣们立刻向她投去一个“谢谢救命”的眼神,逃也似地纷纷跑出客厅。

【幸福】对着我一个人(4)

顾小艾向女佣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先离开,女佣们立刻向她投去一个“谢谢救命”的眼神,逃也似地纷纷跑出客厅。

“砰——”

又一个她喜欢的风雅花瓶被踹到墙上,砸得一地碎瓷瓶……

满地狼籍。

“你走开!”

厉爵风嗓音喑哑地嘶吼起来,背对着她,抬起脚将一个柜子踹翻在地,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

顾小艾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没有走开,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砸烂一件又一件东西,很多家具和考究的装饰用具是她亲手搜罗回来的,是独一无二。

她很喜欢的……

现在,全成了垃圾。

顾小艾没有上前阻止,她知道他习惯用这种方式去发泄,厉爵斯对他的打击……真得很大。

“砰——啪——乒——乓——”

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接一接二地响起。

豪华装修的客厅……很快就成了一个灾难现场。

没有一处能落脚的,除了她周围,是干干净净的一块地方,厉爵风再生气也没有失控到把东西往她这边砸过来。

……

“我说——你厉爵风……只是个不伦不类的私生子!根本不配做我的弟弟!”

“我说——你厉爵风……只是个不伦不类的私生子!根本不配做我的弟弟!”

……

这么多年,他只落了个不配。

他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亲弟弟,只是个堂弟而已!不同父、不同母!

厉爵斯还说轻了,他不只是不伦不类的私生子,他还是他们的杀父仇人!

他厉爵风高攀不上做他们的弟弟,高攀不上做厉家的三少爷!

厉爵风浑身散发着怒意,额上渗出汗意,黑眸簇着一团浓浓的火焰,薄唇紧紧抿着,连踹带砸,把客厅弄得满是狼籍,却还是没发泄够地朝墙上狠狠地揍了一拳……

好像一辈子没发过火似的,要这一下子全发泄出来。

……

他的手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青筋突显。

一丝血迹沿着指缝滴淌下来,映红了白色的墙。

顾小艾呆呆地望着他,踩着一地高高低低的狼籍跑过去,从后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够了。你再怎么发泄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够了,厉爵风……”

真的够了,他打碎她再多心爱的家具和饰物都行,唯独他,他不能伤害他自己。

……

厉爵风的拳头还摁在墙上,腰间盘上她的细臂,她抱得很用力,柔软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的背,脸贴在了他坚硬的背上。

他浑身的火气无处散发,她的手却带着一股冰凉,让他短暂地冷静了下来。

厉爵风把头靠向墙壁,渗汗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没有动,任由顾小艾抱着他……

满地的狼籍。

两人的鞋皆是踩在碎花瓶之上。

……

她抱着他,让他觉得胸口莫名地安稳了下来。

“如果是因为二哥。”顾小艾双手从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淡淡地道,“你不要在意好吗?他被厉老拆散过,他只是受不了再一次被拆散的打击。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不是厉老的影子,你只是为了他而已。”

【幸福】对着我一个人(5)

“如果是因为二哥。”顾小艾双手从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淡淡地道,“你不要在意好吗?他被厉老拆散过,他只是受不了再一次被拆散的打击。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不是厉老的影子,你只是为了他而已。”

厉爵风……没想过干涉,他只是想让厉爵斯做个堂堂正正的二少爷。

这些,她都知道。

“……”

厉爵风没有出声,颀长的身体僵硬如石,额头仍然抵着墙,黑眸深不见底,牙关咬得紧紧的。

她的声音,再温柔不过。

像一缕风轻轻地挠过他的胸口……

“如果是因为二哥说的话。”顾小艾继续一个人在他身后说着话,双手牢牢地抱住,不肯松开,声音淡淡的、轻轻的,“我只知道你不是私生子,你亲生父母是相爱的,一对一的相爱,是最忠贞的爱情。”

她所见过所知道的爱情,没有一对比厉爵风的亲生父母更忠贞。

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们的结晶一定不是私生子……

他不是……

“……”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厉爵风沉默着,阖上了如墨的双眼,摁在墙上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洁白的墙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印。

“厉爵风,我在想,或许深情也是能遗传的。”顾小艾靠在他的背上轻轻地笑了一声,“你遗传了你父母的情深,所以,我才能拥有你这么好的男人。”

……

闻言,厉爵风睁开眼,黑眸中微光流动,片刻,才僵硬地道,“顾小艾!你嘴巴抹蜜糖了?!”

拥有这么好的男人……

这种话简直甜得发酸,可是……他心口莫名舒坦。

怎么听怎么舒服。

“我说的是实话。”顾小艾认真地道,声音干净清澈,“我能得到你的爱,是件幸事。”

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幸事。

话落,厉爵风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地汲取着她的馨香。

他像个孩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