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悲凉从心底深处蔓延,双拳攥的发抖,可还是不得不祈求对方,这个标记了他的enigma放过自己。
也不知是疼还是悲伤,花易克制不住的放声哭了出来。
哭声委屈又凄厉,还带着点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他…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作为beta生活,为什么要让他变成omega。
积压在心底这么久的不甘,无奈,悲哀,全都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再也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牧景珩英俊冷漠的脸上微顿了一下,蹙起眉头,漆黑的双眸中极快闪过微乱。
他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在花易病床上坐下,低沉的声音压着嗓子,轻吼了一声。
“不准哭!”
花易被吓一跳,猛的打了个哭嗝后,愣愣的憋着气,睁大湿漉漉的双眼,恐慌的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不敢喘大气。
牧景珩看着花易的样子,不知为何,刚还逛风暴雨的情绪莫名消淡了几分。
他信息素刚收起,空气中被他压制着的红莓味更浓郁了几分。
飘散在空中,他只是轻轻一吸,香甜的味道,钻进鼻腔,进入身体,游遍四肢。
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刚才那种暴风雨般的躁意,立马就被抚平了。
牧景珩就算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omega的信息素对他非常的有用。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信息对omega来说就跟洪水猛兽似的,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医生说,你的腺体没有发育好,我的信息素太强烈,在你腺体里积压太久了,需要我的信息素配合着你腺体里的信息素慢慢排出,再配合着你腺体发育成全,就没事了。”牧景珩低沉冷漠的道。
后脖颈不疼后,又被牧景珩吓住的花易,一直到一口气憋的脸颊微红,实在憋不住后,才小心翼翼的呼出。
眼尾染着粉红,挂着泪花,看人的时候眼里还透着一丝委屈。
他不敢跟牧景珩对视,视线一直放在男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哭过的嗓子有些沙哑。
“好…好的,给您添麻烦了…您…您放心…等恢复了我…”
“你什么?去洗标记?还是打抑制剂?花少爷,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跟我装傻?”男人冷声打断道。
花易惊恐的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湿润的泪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否认道:“不不不,我不会了,我不去洗标记,不打抑制剂了。”
虽然依旧不理解牧景珩这是为什么,但他不想再感受那种灼烧般的疼痛了。
真的太痛苦了,他忍不了一点。
牧景珩锋利的眉骨间终于松开了一些,周身冷冽的气息也散开了几分。
男人看着娇小,面色苍白,又非常惧怕自己的omega,微挑了一下眉,低声问道:“那如果你发热期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花易眨巴着一双湿润的眼睛,脸颊泛着淡淡不正常的红晕,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牧景珩脸上的神情,不太敢确定的样子。
“找…找你?”
他是这个意思吧?
牧景珩见自己的omega终于领悟了一回,冰冷的俊脸柔和了一些。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低音炮好听的声音终于没有了之前那么冰冷。
“你怎么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