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庭院被设计专门用来休闲娱乐,影音厅、室内运动场应有尽有,简暮去更衣室换了一套连体泳衣,再回到泳池。
不过他兴致不高,在水里游了两圈就回到岸上,坐在躺椅上看着父子俩玩闹了。
游泳池是引来的山涧水和温泉水的混合而成,在这暑意正浓的天气里,对于常人来说正好,但对于天生体寒怕冷的简暮而言,实在有些冷了。
岁岁养的大鹅和黄狗圈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和父子俩在水中玩闹。
将近半年过去,圈圈已经是大黄狗了,变得威风凛凛,学会了看家护院,据说有一天山庄里闯入了不知死活的贼,是圈圈警觉发现,吠叫引来人,避免了一场损失。
水里的人、狗、鹅玩得水浪翻飞,水花四溅。
简暮从桌上拿来手机,笑着将这打闹的一幕拍下来。
霍予安见状立刻游过来,无死角的俊脸怼着镜头:“拍帅一点,传给我,我要发微博。”
“发微博?”简暮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穿着常规的及膝泳裤,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延伸进入布料,引人无限遐想,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彰显着爆棚的张力。
简暮作势要收起手机:“不拍了。”
“哎哎哎?别不拍啊,我开个玩笑。”霍予安连忙从他手里抽来手机,“我可算清楚了,这镜头有拍到你的腿,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看呢。”
他撑着泳池的瓷砖块上岸,把简暮挤到一旁,一起挤在同一张躺椅上。
翻转摄像头,手机屏幕中立刻映出他们两个风格不同,一沉静一张扬,但帅的旗鼓相当的俊脸。
“看镜头。”霍予安说。
简暮无奈地转过脸,霍予安€€着大白牙对着还在录制的镜头比剪刀手。
霍予安让他也学着做。
简暮觉得傻透了。
于是他也跟着傻透了地比了个剪刀手,面无表情地露出标准的八齿微笑。
两个人一起犯完傻,霍予安还是没有关掉录制,问:“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发微博?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这个人的记性总是在不该好的时候好的出奇,简暮沉默一秒,死不承认。
“宝贝儿,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撒谎的时候,手会无意识地摸索什么。”
简暮的视线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霍予安大腿内侧的手在摩挲这块嫩肉。
再抬起眼眸,霍予安的眸光已经变得幽深,在简暮迟钝地反应过来之前,他俯身压过来,在爱人的嘴上又深又重地吻了一口。
简暮落荒而逃。
霍予安盯着着他跳入水里降温,朝背对着他们的儿子游去的背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畔。
停止手机的录制,打开微信,把这段视频发送给自己,以供以后反复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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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岁岁依依不舍地和圈圈以及大白鹅告别,坐上了下山的车。
霍予安启动奔驰驶出山庄大门时,岁岁还在向简暮撒娇,想要再在这里待两天,被简暮拒绝。
“你明天还要去幼儿园,而且安爸爸明天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要飞去京都。”
岁岁委委屈屈地答应:“好吧。”
他想了想,又问:“等安爸爸回来了,我们下周还要一起来山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