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Alpha身上有很浓的烟酒味,林逢时不由得皱了下鼻子。
路闻至见状挑眉,故意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然后在他唇上咬了下。
“……”舔了下被咬的地方,林逢时问:“你喝了多少?”
路闻至意味不明地冷哼了声,手熟练的钻进林逢时的衣服里去摸他的腰。
皮肤又细又滑,比之前肉多了点儿,手感很好。
林逢时没见过路闻至喝醉的样子,感觉现在这个状态有点像。
发觉他一直盯着自己,林逢时问:“怎么了?”
路闻至不说话,假装冷脸,嘴角往下撇。
“哪儿不舒服吗?”
“胃难受?”
“头晕?”
以往都是路闻至问林逢时,如今却反过来了。
半晌,路闻至语调幽幽:“生你气呢。”
“?”林逢时一怔。
不明白他为何生气。
下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被Alpha用这种眼神看着,林逢时不自觉咽了下唾沫。他好像没跟他生过气,故而林逢时一时间有些无措。
路闻至凝声:“现在几点了?”
林逢时瞟了眼墙上的电子时钟:“九、九点四十……”
“我几点走的?”
无暇思考他为什么问这些,林逢时回想了下,说:“好像是三点多。”
看在他记得还挺清楚的份上,Alpha脸色稍微缓和了点儿,“六个多小时,你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嗯?”
“……”
路闻至语调透着股怨气:“是不是我今晚不回来你都不会问一声?”
那眼神好像认定了他不会似的。
林逢时大概懂了他生气的点,微抿了下唇,静静地看着他:“会,如果你十点还没回来,我会打电话问的。”
闻言,路闻至眉梢微动,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揉了揉他的腰;“为什么非要到十点,不能早点儿吗?”
“会打扰你们。”
高中暑假的时候,他晚上在饭馆刷盘子,经常能听到来吃饭的人在接到家里人催他回去的电话时那种不耐烦的语气,尤其是喝酒之后,当着朋友的面不想落了面子,会直接骂。
“不会,又不是谈生意,下次早点打,最好一个小时打一通。”
不想让林逢时和宝宝闻三手烟,路闻至去浴室洗澡洗了半个多小时,头发洗了两遍,沐浴露用了三次。
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开了,林逢时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他带回来的小蛋糕,一边看电视,正讲解到蛇的繁衍,有胎生有卵生。
看着屏幕里蛇爬行时鳞片的特写,路闻至不由得皱眉,有种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