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时淡淡的“嗯”了声,“等会儿。”
“你慢慢洗,我不急。”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不知为何从路闻至嘴里说出来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饭放窗台上了,你们两个娃儿趁热吃,我去烧点热水。”村长说着朝堂屋走去。
林逢时:“谢谢。”
“徐洋学长呢?”路闻至单手插兜,慢悠悠踱步靠近,视线有意无意落在林逢时的脸上,皮肤白皙细腻,眉眼精致,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落,叫人移不开眼。
“在房间换衣服。”
林逢时弯着腰,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沾了水渍的领口略微下垂,只要视线低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光景。
Alpha无意一瞥,还没来得及得看清,林逢时已经直起身,拿起一旁毛巾擦脸,内心不由得小小的遗憾了下。
察觉到路闻至的目光,林逢时动作一顿,抬眸敛眉,似乎在问他一直看着他做什么。
路闻至正要随便说点儿什么搪塞过去,刚好看到他头上落了个花瓣,于是上前伸手拿掉。
林逢时本能躲避,但路闻至手长,没躲过。
“你头发上有东西。”路闻至将白色花瓣递到他眼前,颇为疑惑的问:“这是什么花,颜色挺好看。”
对上他的眼睛,林逢时心尖儿没来由的颤了下,随即垂眸,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他手指尖上的花瓣。
片刻后,他偏头看向院墙外的那棵开满白色小花的树,淡声:“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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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大,桌椅俱全。
吃完饭,林逢时开始给路闻至讲题,徐洋装模作样的跟着听了会儿,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欠,最终扛不住困意靠在椅子上睡了。
讲完第三个知识点,林逢时有些口渴,喝水的同时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为了保证学生们的安全,招待所晚上要锁门,所以路闻至必须在十点之前回去。
“今天就到这儿吧。”
“嗯,正好我也累了。”合上书,路闻至活动了下肩膀,两手垫在脑后,又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大长腿。
林逢时余光瞥了他一眼,心中想法一闪而过,他这个身高,睡招待所里的那个床怕是有点儿委屈了。
“开了一下午的山路都快散架了,李川已经彻底废了,明天早上不一定能起得来。”停顿了下,路闻至又问:“对了学长,我们明天有什么安排,是直接进山测量记录数据吗?”
“不是,先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对于地质勘测人员来说,首先要学会适应环境,平原和山岭,草原和森林,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生存法则。
路闻至把眼神从林逢时脸上挪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该不会还要学心肺复苏、人工呼吸什么的吧。”
“应该会。”
“要考核吗?”
“也许。”林逢时不确定。
路闻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言语轻佻:“那实际操作的时候我能跟你一组吗?”
林逢时整理桌面的手一顿,侧过头:“?”
路闻至笑着说:“我演休克的组员,你演医护人员,或者反过来也行,但我怕你觉得我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