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礼很简单,是在海岛上进行的,蜜月地点也选在这里。
这里的环境很好,不过是四面皆临海,除了他们就连个影子都见不着,让白翳恍然有种被围困在这里的感觉。
每天要做的事也很简单,简单到一个字就能概括。
但白翳没法说这是放纵或是别的什么,他表示理解,因为人鱼Omega真实的发.情期来了,这跟在刚分化后特征显现时的假性症状不同。
其实洮溯在之前经历二次蜕变后就有过这样的一回时期,但他的Alpha不在,就只得全靠抑制剂度过。
洮溯认为在灵音世界中的那次只能勉强算是精神上的沟通,只是模拟热身,而现在务必要拿出应试般的态度来,不留退路,竭力以赴。
白翳:“......”
好吧,鱼鱼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这持续的时间,还是太长了点。
浴缸,客厅,露台,无处不涉及,而在牙尖破入腺体完成终身标记的那刻,雪芽与荼靡两种信息素味道在空气中不分彼此地纠缠交融。
Alpha的掌控欲是天生的,白翳也不例外,凡是用上金属助肢的时候,就几乎是完全没有洮溯说话的份,只能全程被抱着狠弄。
人鱼Omega始终乖乖配合,发烫的鱼尾随着动作间的起伏而颤动,水滴在鳞片上反射着光,他实在禁不住时,落下的淡金色珍珠全会在事后被珍藏起来,或是被放上白翳的书桌。
而若是没用上金属助肢,那就是白翳对洮溯的纵容。
到了这任自己发挥的时候,洮溯总是很兴奋,很少再出现全然懵掉的情况,在这方面,他学习进步得比白翳还要快,又是一贯的直白热情,无师自通地解锁。
甚至在一次又一次过后,他也不会就那么轻易地睡下,而是积极反思,觉得单是通过体验可能会记不住,还试图用笔在纸上画下来,毫不意外地被白翳阻止了。
再次求鱼鱼别太好学。
但洮溯已经变得不好糊弄了,会抱着他继续追问:“那白校长能不能告诉我,现在这样,就我们进行的这些,该要怎么做笔记才行?那些步骤不都是你教给我的吗,要经常预习,复习,温习,补习,练习,一样都不能遗漏。”
白翳:“......”
当初那是为了攒人鱼的虐心值用的,但现在谁来统计一下他的虐心值?
没想到反转来得很及时,很快就到了洮溯心虚到想逃的时候了。
起因是,白翳最近发现洮溯去健身房去得太勤了些,而且每次睡觉时总要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身前,像是要特意让他感受什么,被问起时,洮溯就偏过脸,还只高冷回答一个字。
这不对劲。
要知道,自从人鱼在语言领域获得飞跃性进步后,凡是能多说一个字,他就绝对不会少说,在闲暇时间给白翳朗读光脑信息还成了他的一大爱好。
他的溯溯什么时候会这么低调?
经过细想,白翳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记得那位陶讲师可是履历极为出众,而且,体形更高,还有在海边酒店那晚,他貌似感觉的有些不一样。
难道因为洮溯是灵音世界的绝对主角,那里就相当于是造梦乐园,所以他在其中时,可以让设定变得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因此,他成了学术大能,而白翳则成为了被他严格教导的学生,他拥有了在对方面前大秀能力的机会。
好啊,鱼鱼居然连胸肌都给自己安排上了。
洮溯一开始是坚决不肯承认的,表示自己的完美身材是在海中就锻炼出来了的,不管在不在灵音世界中都一样。
直到白翳打算翻出他刚来研究所时的灰球旧照,洮溯这才老实交代。
他并没有学术造假,而是因为自己本身在那个世界实在是太优秀了,不论学什么都很快,成绩也几乎永远是满分。他按着应有的流程走,一步步升上去,只是时间进度被拉快了而已,不出意外的话,甚至很快就能升上教授,至于其他的小变动,只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