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忽地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是Alpha特有的信息素隐隐溢出攻击性。
转念想到事情或许并非如此,不可太过听信片面之词,白翳又很快地收敛,语调毫无起伏地说:“抱歉,关于此事,除了这些您还有什么需要告知于我的?”
班主任不敢隐瞒,硬着头皮说:“有,这是洮溯近期交上来的随堂作业,还有被没收上来的不良读物......”
白翳随手翻看一份作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问题,很工整,而且答案基本正确,但这明显不是洮溯的字迹,是由别鱼代写。
白翳:“......”
他手上用力,把那本作业给攥出了褶皱,连带着那本被没收的不良读物也再没心思去仔细翻看。
或许也没必要再去翻看,被风吹开的首页隐约可见是两鱼贴着亲嘴的配图。
白翳现在只觉心里堵得慌。
单纯可爱的溯溯肯定不会主动去做这样的事,必定是某些不良少鱼将他带坏了。
他几乎是瞬间有了这样的念头,把那些害群之鱼一条条给拎出来开除,好好肃清学校的风气,在举办个专题教育讲座,将早恋的危害一一阐明,务必采取一系列强有力的措施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至于当事人鱼洮溯......
事关重大,白翳决定亲自负责,教育一次不行来两次,软的不行来硬的,不管两鱼关系有多好,他还就非得要拆散不可。
虽说有了大致计划,白翳觉得最好还是采取柔和的方式,尽量把对小人鱼的心理伤害降到最低。
现在就该找洮溯当面谈谈,先试探一下情况。
洮溯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他最近很忙,真的真的很忙,都没什么空去找yiyi了。
手下众鱼各种各样的汇报在耳边响起,但却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
洮溯有些不耐烦了。
他一直没有忘记要给他的人类报仇的事,自从他在校内稍微发展了些势力以后,便命鱼集体出动去搜寻那群校外混混的踪迹,可惜到现在也是一无所获,更别提采取行动了,还浪费了他那么多的时间用来稳固地位。
正好守门口的黄斑鱼急急忙忙跑过来报告说校长过来巡查。
洮溯眼睛一亮,随即傲娇起身,黄斑鱼立即会意为他提上鲨鱼头书包。
其余鱼纷纷有秩序地跟在后头,不敢随意出声,更不敢去惹得这位新晋的校霸、说一不二大鱼头的不快。
原因无他,这位的来头也太大了点。
黄斑鱼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没有想到洮溯带着只考了五分的试卷回去都能轻易地得到家长签名,而且看起来还没有受到什么惩罚。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在洮溯试卷的家长签名处,竟然会是校长的名字。
黄斑鱼被惊得要瞬间石化成标本鱼了,又想也许这仅仅是同名的吧。
但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迹可循。
洮溯吃课间餐时,戴上了只跟校长一模一样的手套;
洮溯每次遇事被叫去批评教育,回来后都是轻松愉悦,与其他那些叫苦不迭的鱼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且洮溯的录取通知书是特别的,课程表是特别的,连校服跟他们的也有区别。
这赫然就是一条后门到能不能再后门的关系鱼!
全校无鱼能及其“家长即校长”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