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关系呢。”秦星河哼哼唧唧,“他们早知道我爱老婆了。”
乔钧被这个称呼惊得心脏狠狠一跳:“别乱叫。”
秦星河贴着乔钧的左胸口,听着心跳,嘀咕:“明明就很喜欢……那‘宝贝’?”
乔钧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意提醒:“我有名字。”
“不要,名字好多人叫,我要最特别的。”秦星河思考,“你就没有什么乳名?”
乔钧回忆起来。
乔志远还真没用小名之类的称呼叫过他,平时不是“哎”就是“喂”,叫的最多的还是“死崽子”。
秦星河察觉到乔钧的精神波波动,眼睛睁开了些:“你在想不高兴的事情。”
乔钧没否认:“只是在回忆我到底有没有小名。”
“那别想了。”秦星河重新闭上眼,“我也不是非要叫。‘乔钧’就很好了。”
乔钧逗起秦星河:“刚才不是说名字有好多人叫,你不喜欢吗?”
秦星河支起身子,亲亲乔钧的脸:“我叫的时候是最特别的,所以没关系了。”
乔钧放下手里的衣服,摸了摸秦星河的兽耳。
忽然,季子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钧。”
乔钧两指之间的兽耳一下子缩了回去。秦星河不满地瞪向出现得不合时宜的狐狸。
乔钧失笑,望向季子祯:“要出发了吗?我马上准备好。”
季子祯大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床边,依旧挂着让秦星河讨厌的笑:“别急。我不是来催你的。”
说着,季子祯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到秦星河身上,似乎在说,他不是来催乔钧的,只是单纯来给秦星河找不痛快的。
秦星河气得磨牙。
眼见季子祯再逗下去,刚结束发$情期的雪狼就要把医疗室给拆了,乔钧加快了动作,不过五分钟就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收好,对季子祯说:“我可以了。我们走吧。”
秦星河躺在病床上欲言又止。
乔钧回头,手贴上秦星河的脸,拇指摩挲秦星河的眼下:“一周之后见。”
秦星河眯起眼睛,蹭了蹭乔钧的掌心,趁季子祯不注意,放出兽尾缠上乔钧的腰,依依不舍地放人离开了。
往飞船走去的路上,乔钧向季子祯问起来:“第一天的时候,我的精神波造成的问题……”
季子祯拍拍乔钧的肩:“已经处理好了。毕竟是七星机甲兵负责人的特殊情况,有一些特殊的举措无可厚非。”
乔钧低声:“麻烦你了,子祯。”
季子祯没拒绝乔钧的道谢,收回了手。
和乔钧刚来时急着往秦星河那里赶去的速度不同,两人现在散步一样走在基地里,乔钧也借着这个机会,四处看起他这段时间没来得及欣赏的景色。
有三三两两的机甲兵路过他们身边,向季子祯行礼打招呼,季子祯一一微笑着回应。
等到机甲兵们离得远了些,乔钧瞄着季子祯的表情,开口:“这一年的散心有效果吗?”
季子祯答非所问:“秦星河这段时间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像是非要找我一起吃饭之类的,都是你的要求吧?”
乔钧没有掩饰,痛快地承认了。
沉默片刻后,季子祯停下了脚步:“阿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