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他才别扭着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叫他子祯。”
乔钧感觉此时的氛围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于是他顺着秦星河的话说下去:“是。他让我这么叫的。你也想让我叫你名字吗?”
话说出口了,乔钧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荒唐。
秦星河怎么可能愿意让他叫名字。
乔钧本来想继续擦头发掩饰尴尬,但是手腕还是被秦星河攥着,让他动都不能动。
秦星河的双唇微颤。
乔钧的话太直白,让秦星河那点婉转扭捏的心思无处可藏。
他瞪了乔钧一眼,但又怕这次机会过去,他很难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按照乔钧这种闷葫芦性格,他要是再不主动一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来乔钧的告白。
他得把通往自己的台阶,一个个的,都给乔钧铺好了才行。
秦星河“嗯”了一声。
乔钧现在的心情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但是,他转念想想秦星河50%的治愈进度,又觉得秦星河的反应其实挺合理的。毕竟兽人的心情确实或多或少会被精神波影响到。
而且,秦星河对他的态度好起来,对于乔钧来说,是件轻松的大好事。
乔钧的表情放松下来,眉眼柔柔地对秦星河点头:“好,星河。”
简单的几个音节落在秦星河耳朵里,让他的兽耳下意识地抖了抖,猛地染上了红,衬得被毛茸茸覆盖住的肉粉内耳更艳了。
这下子乔钧想要装没看到都难了。
他委婉提醒道:“你的耳朵……”
秦星河的身体还是僵的,第一念头就是把兽耳收起来,却硬生生停住。
乔钧等了半天,也没见秦星河把兽耳收回去,奇怪地问道:“没关系吗?”
让他看到对于兽人,尤其是对于秦星河来说,如此私密的部位,没关系吗?
秦星河闭上双眼,过了很久,久到乔钧以为秦星河不会再开口,他才睁开眼,直视着乔钧:“没关系。”
秦星河重复一遍:“嗯,在你面前,没关系。”
乔钧愣愣地望着秦星河,张开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遵从了自己现在的心情,对秦星河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让秦星河在柔软的床铺上,错觉间闻到了小雏菊和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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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第一学期的开头,对于机甲专业的学生们来说,过得波澜壮阔。
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不仅在其他星球经历了恐怖的炮火,回到安全的学校之后,还需要面对所有学生上了大学之后的第一个噩梦€€€€期中测试。
听到这个消息时,必须要学会服从命令的机甲专业的学生们奋起了。
“我们回来才上了几周的课,怎么考啊!”
“就是!和正常学生比起来,进度差太多了吧!”
“除非能给我们单独出一套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