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我有些饿了。”

“想吃什么?我点个外卖。”

“对街有家邵氏肴记,我想吃他们家的。”

“好,我去买。”

“嗯。”

…………

裴时妄回来时,病房门关着,连接着客厅的玻璃窗也拉上了窗帘。

他并没过多在意这些细节,走上前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上了。

他怎么拧都拧不动把手。

他拧眉,抬手敲门:“阿愿?阿愿?”

“为什么锁门?你开门。”

“沈慕时!你给我开门!”

连续重重敲响了几下,裴时妄道:“你再不开,我就找人来。”

“阿时,你走吧。”

沈慕时略隐忍的声线从病房之内传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易感期提前了,这几天…你不要再来了。”

“沈慕时你说什么疯话,你给我开门!”

“阿时,我求你,就让我一个人度过易感期,好吗?”

沈慕时的声音含着诸多克制,“阿时,我不想让你为难,不想…让你做你不愿做的事。”

裴时妄攥着手里的袋子更紧了些,“阿愿,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一生的伴侣。”

“我知道……”

“所以,我并不为难,更没有不愿,阿愿你开门,我陪你。”

里面没了声音,裴时妄又连敲两下,嗓音重了几分,放起狠话。

“江愿,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要是还不开门,我们之间到此结束。”

“五,”

“四,”

裴时妄盯着紧闭的门,拧眉继续道:“三,”

“二,”

见里面依旧没有想开门的意思,裴时妄的手握紧拳头,再不开门,我真的€€€€

裴时妄启唇,口型正要念‘一’时,门咔嚓一声打开。

沈慕时穿着病号服,站在裴时妄的面前。

“知道开门了?”

“怎么不等我走了再开门?”

沈慕时站在那,眼里有些不知所措,他垂下眼,轻声道:“我…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