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把劫车的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
方蕲眸色一沉,与白诗南交流暗号后,两人同时往两侧闪开,迂回包抄向贞德七人众。
“不自量力。”贞德七人众顺应战斗的本能,各自拿出武器进行反击。
“小看我们的下场,就是变成死人。”其中三人迎击白诗南,四人迎击方蕲。
既然猎物已入陷阱,那必是分秒必争的对决,七只吸血鬼像吃了亢奋剂一般,敏锐,快捷,出手绝不拖泥带水。
方蕲近乎被围殴的状态,但他毕竟实战经验丰富,很快逮到了四人的破绽,趁那个女忍者在半空飞踢时,他抓住那人的脚踝,低吼一声,全身血脉怒张,像抡流星锤一样狂甩,将女忍者和冲过来攻他下盘的吸血鬼进行激烈对撞。
一声巨响,两个吸血鬼撞得头破血流。
“抓到你了。”另两只吸血鬼迅速抓住方蕲的手臂,向后反折,方蕲矫捷地凌空一百八十度旋转,双臂的骨骼以不可思议的状态脱臼,又在他落地的瞬间自动接好。
“我抓到你们了。”方蕲勾唇一笑,一左一右正好扣住两只吸血鬼手腕上的命脉,指尖寸劲直击要穴。
两只吸血鬼的身子突然一软,意识模糊了半秒。
仅仅半秒,足够致命。
方蕲一记喉斩,徒手摘掉了右边吸血鬼的咽管,紧接着是一拳往下崩落,砸在左边吸血鬼的下巴,力道强到连自己的指骨都要破皮而出,这让好不容易拾回意识的吸血鬼再次两眼一抹黑,双脚刚离地,方蕲便抓住了他的后颈,对准其中一块颈椎骨,喀嚓一捏,吸血鬼的整根脊椎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发生连锁断裂。
而另一处分镜中的白诗南,则相对简单粗暴了许多。
他先用一个豪迈壮烈的头槌开场,撞裂了一只吸血鬼的颅骨。
再用闪电连打全面压制两只吸血鬼的强势联手。
只见白诗南单脚悬空,左脚踩碎地面,将全身的力道灌注在右脚踝,扭腰一脚踢飞了冲过来的吸血鬼,那只矮小的吸血鬼像泄气的皮球,蔫在十丈开外。
可白诗南也被另一个摔跤手吸血鬼缠住,那只吸血鬼的绞劲极大,疼得白诗南惨叫出声。
他不受痛,是事实。
白诗南用更狠的力道抓住摔跤手吸血鬼的手臂,如同在扭一根钢筋,直到拧成了麻花状,摔跤手吸血鬼仍紧咬不放。
不怕死的人很多,不怕痛的还真是少见。
“不好,要死人了。”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卢令令大惊失色,“小鱼儿,待会儿你趁乱救人,事后我们在基地集合。”
没等卢小鱼制止,救人心切的卢令令早已心急火燎地冲进战场。
“狗东西,吃爷爷一棒槌。”卢令令甩出一根树杈,棍子恰好戳进摔跤手吸血鬼的眼睛。
对方犹豫了十分之一秒,在他精神力虚弱之际,白诗南彻底操控住他。
“自戕。”一句简单的指令,摔跤手抽出眼部的树杈,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太阳穴。
卢令令见此情景,心惊胆寒地道,“小白兄弟,幸好你不是敌人,不然你的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熟料白诗南眼神无波地回了句:“你怎么就确定我们一定是同伴关系?”
“哈?”卢令令不敢直视白诗南的眼睛,那对猩红的招子,像毒蛇的眼睛。
白诗南瞬息变脸,笑容开朗但充满距离感,“我说笑的。”
卢令令捏把冷汗,“小白兄弟,这种玩笑不好笑耶。”
不远处的方蕲冲这边说到:“都别闹,严肃点。”
战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