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逾想了想,好像悟了:“啧,所以按照温伯山的脾气,他这心脏病……不会是因为这事气出来的吧?”
维杰森:“不知道,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温逾挑挑眉,不在意,也懒得探究了。
温伯山算计了半辈子,最后还不是闹得两个儿子都不关心他……嗤,活该。
……
回到家后,一夜过去。
隔天早上,维杰森果然出现了江重所说的症状。
他的肌肉控制力开始变得不稳定。
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手上没轻没重的。
吃早餐的时候,维杰森没控制好力度,捏弯了一根叉子。
穿衬衫系纽扣时,手也不稳,系了好几次才成功。
离开家时,关门的力度又差点把门给震碎……
温逾目睹一切,好言相劝,劝他最近最好少参与对战训练,免得闹出人命。
温逾一开始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看着维杰森偶尔出现失误,觉得又稀奇又好笑,自己丝毫没有危机意识。
但过了没多久……
温逾醒悟了。
自己并不是吃瓜的旁观者,而是受害者。
晚上,维杰森陪他看电影,双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
搂着搂着,手臂无意识地越收越紧,温逾差点喘不上气。
接吻的时候,维杰森力度又没控制住,越亲越重,把他唇角咬破了。
傍晚临睡前,准备做疏导治疗……
第一次,温逾感觉时轻时重,最重的时候,他双手手腕都被攥出指印了,冲击力有种直达天灵盖的惊人感受。
第二次,温逾含泪记住教训,被迫发展新技能……自己动。
第三次,在克服了心理障碍和羞耻感后,温逾终于逐渐掌握了这项技能,效果拔群。
而维杰森,全程只需要享受,除了偶尔给予几声鼓励和夸赞之外,什么都不用做。
这让温逾刚刚消退的羞耻心再次爆棚,气得牙根痒痒,但维杰森却表情如常,仿佛自己才是无辜的那一个。
……温逾算是看透了。
他上辈子绝对是得罪过维杰森。
这辈子不仅要做O,还要连吃5周的自助餐,想想就让人绝望。
……
自从机甲赛结束后,温逾仿佛从网络上销声匿迹了。
直播间连续一个月没有开播,SNS账号也没有新的动态,水友们出现了戒断反应,纷纷表示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