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来看,温逾在他易感期来临前完全接受他的信息素是没有问题的。
维杰森甚至已经在方案中规划好了日期,按照每摄入一次过量信息素,就需要三天观察期的节奏,确保温逾在安全健康的前提下度过适应期。
温逾看着这份计划周密的表格,感到难以置信。
维杰森:“你觉得怎么样?”
“……你这计划进度,是不是太慢了?三天观察期,有必要吗?”
温逾计算着日期,喃喃地说。
“而且你每次打算释放多少信息素?用得着拖这么久?”
“你的腺体发育一生只有一次,必须谨慎。昨天的释放量就已经过分了。”
维杰森瞥他,紧接着问。
“你昨天腺体疼了多久?”
温逾想了想:“……大概一个小时?”
维杰森皱眉。
温逾赶紧又说:“你不用担心,你看我疼完以后不是一点事没有吗?”
维杰森置之不理,将这份计划方案给温逾发了一份,固执道:“以后按这个执行。”
温逾:“……”
温逾思索了下,凑近过去,故意往他身上贴,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看着他,说道:“那你的意思,我这段时间都睡我自己房间里呗?”
“随便你,反正即便在一个房间,我也是睡沙发。”
维杰森缓慢地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轻微摩挲着,语调也缓缓的。
“不过如果你能老实点,按照你现在的信息素接受进度来看……我们可以睡一张床。”
温逾噎了下,含糊道:“谁特么要跟你睡一张床。”
维杰森讳莫如深,瞥他一眼,问:“昨晚你怎么知道我房门锁了?来过?”
温逾:“……”
“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
“那为什么来?”
“就随便看看,不行啊?”
温逾含糊其辞地嘴硬,说完就要支楞起来从他身上挪开。
但维杰森手掌很自然地拢住他的颈侧,将他按回自己身上,指尖轻缓暧昧地揉搓他的耳朵,低声说:“先等等,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的基因资料和基本情况,我昨晚也整理好了,准备明天就上报给皇帝和医疗研究院。”
温逾被他弄得不自在,耳朵红得飞快,但老实没动:“……哦。”
“需不需要再过目一遍?”
“不用……你看着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