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杰森皱了下眉,语气仍旧不咸不淡:“或者你问问陆玉彦有没有空,今晚时间还早,让他陪你出去散散心。”
温逾板起脸,有点恼火:“你什么意思啊维杰森,赶我呢?”
温逾说完想要硬闯进去,被维杰森双手按住了肩膀阻拦下来。
维杰森似乎感到头疼,无计可施:“别闹了,温逾,老实待一会。”
“我怎么了?”
“你没怎么,只是我害怕。”
“害怕”这个词从维杰森嘴里说出来,温逾觉得闻所未闻:“你怕什么?”
“怕你继续钻牛角尖。”维杰森面无表情,话已经说得很委婉。
他太了解温逾的脾气,知道今天那点所谓的惩罚对温逾来说根本不起作用,最多只能让他短暂地消停一下。
以温逾的性格,一旦这股尴尬劲儿过去,立刻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回想起今天的种种战果,甚至会觉得用勾引的方式逼他释放信息素这个办法简直是举世无双、聪明绝顶,然后继续今天的所作所为。
甚至有可能比今天更过分。
维杰森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何况维杰森对自己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只能暂时躲着。
果不其然,温逾声音变得有点不自在,但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那也是为你好,而且我今天已经接收不少信息素了,没打算再继续……不过你要是想再多释放一点,我也不拒绝。”
维杰森:“……”
就知道。
维杰森置之不理,将他肩膀掰过去,令他身体转了个方向,摸摸他的脑袋,然后从门口推出去:“听话,今晚自己待会。”
不等温逾反对,熟悉的关门声传来。
温逾再一次被关在了门外。
温逾震惊了:“你大爷的维杰森!你还真赶我?”
他砰砰砰敲了几下门,无人回应,用力拧了几下把手,门被锁住了。
温逾气得不行,踹了脚门,扭头走了。
……
第二天清早,七点钟出头,天刚刚完全亮起来。
别墅外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福伦神色高度紧张,甚至来不及让维杰森知道,先将那两个人迎了进来,吩咐佣人备好茶水,一切招待周全后才匆匆去通知维杰森。
维杰森来到客厅的时候,就见到那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神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他父亲休伯特€€约克表情阴郁沉默,维持着端严的坐姿,一言不发,犹如一座古老刻板的钟。
而他母亲乔淑的脸色要比他差很多,仿佛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丝毫不见之前的端庄华贵。
她的头发似乎是出门前仓促拢起来的,现在已经有些散乱了,两眼通红,脸上有着明显哭过的痕迹。
看见眼前的情形,维杰森脚步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