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而现在他好像已经失去选择权了。

“维杰森……”温逾拽着他的领口,企图阻止,但他连把身子拧过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徒劳挣扎,被维杰森按住了脖子。

€€€€就像野外的猛兽在捕捉到猎物后的行为一样。

先将猎物给咬死,然后舔一舔,像某种血腥可怕的仪式感。

维杰森也是这么做的。

滚热的舌尖触碰到后颈的那一刻,温逾脑子彻底空白了。

紧接着他肩颈的位置不停地打哆嗦,呼吸混乱不稳。

他感觉到对方的牙齿已经在摩擦他的腺体,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咬下去,可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更无法抵抗,犹如砧板上鲜活待杀的鱼。

就在一分钟前还斗志昂扬的人,现在却蔫得像一根垂头丧气的狗尾巴草。

“不是不怕吗?”维杰森低哑阴沉的嗓音穿过他的耳膜,带起酥麻的共振。

温逾耳廓通红,颤抖地心想,他本来是不怕的。

但他现在好像被魔鬼控制了身体,发抖和畏惧根本身不由己。

他知道,如果维杰森真的咬破了他的腺体,就等于是将信息素一次性输送到他体内,他会完完整整接受全部信息素,再也不用焦虑什么时候才能给维杰森做治疗了。

但他理智上这么想,生理上又是另一回事。

出于Omega的身体本能,他真的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害怕一个sss级Alpha的侵袭。

他的腺体现在像被针扎似的阵阵刺痛。

一部分是被信息素刺激引起的,还有一部分是被维杰森咬的,他感觉腺体那层薄而脆弱的皮肤已经快要破裂了。

短短几分钟,温逾额头上浸出了一层汗。

他喘息地闭上眼,面红耳赤,有种等待被执行死刑的错觉。

但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来,在他腺体即将被咬破的瞬间,维杰森忽然松了口。

温逾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躲过了一劫,维杰森已然换了个地方,手掌狠掐着他的腰,咬住了距离腺体很近的位置€€€€他的颈侧。

很用力。

温逾又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紧张时的条件反射,以及一点微妙的……酥麻。

紧接着,他衬衣的前三颗纽扣被暴力扯开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朵里。

温逾再次被巨大的震惊和无措笼罩,懵逼得像玉米地里唯一一根被忘记收割的孤独玉米。

……

十分钟后,这种荒诞的场面终于结束了。

温逾衣衫不整,一脸凌乱呆滞地被维杰森从房间推了出来。

巨大的关门声在他身后响起了很长时间,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转身去看的时候,维杰森已经把房门给锁上了。

温逾顶着脑袋上被蹂躏得不像样的头发,以及脖子上好几道殷红的、新鲜的痕迹,手脚软得只能扶墙……满脸写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