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杰森漆黑的眼睛里漾起微妙的波澜,垂下来看着他,声音低了些,补充一句。
“虽然我觉得,我们不至于等到那天。”
他话语里藏着隐晦的暧昧,听得温逾耳朵更烫了。
温逾不易察觉地吸了口气,挪开视线,挺不自然地揉揉耳朵,声音含糊:“……知道了。”
维杰森揉他的脑袋:“乖。”
温逾:“……”
随后维杰森取来了湿毛巾,给温逾细致地擦去额头和脸上的汗。
房间安静下来,温逾有点昏昏欲睡,闭着眼睛,不知想起什么,忽然说:“维杰森,我还有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睡在你床上?”
维杰森:“……”
温逾睁开眼,困倦地眯着问:“我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但我好像已经好几天没回去了。”
温逾细数道:“之前我给你做完治疗,醒来是在你床上。”
“陪你工作到睡着、喝多了酒之后,醒来也是在你床上。”
“这次发烧了,你还是把我带到你床上……我是没有自己的床了吗?”
维杰森看了眼床头的果盘,问他:“吃不吃葡萄?”
“你别转移话题。”温逾伸手去拽他脖领。
维杰森被他拽回来,没有感觉到愧疚,甚至堵他的嘴,低头吻他。
温逾往后躲了躲,嘴唇被他含着,发音模糊:“你特么,我还没说完……你那几次是不是都睡我旁边了?”
“没有。”维杰森握着他手腕,在接吻途中短暂的空隙里回答他,“我睡在沙发。”
“那你肯定也趁机占我便宜来着……”
温逾的这句猜想并没得到回复,只换来更重、更漫长的亲吻。
恋爱才谈了两三天。
温逾感觉自己嘴都要被亲烂了。
十几分钟后。
温逾感觉有点晕,脸颊烧红地趴在他颈窝里打蔫。
维杰森又用测温枪抵在他额头上,滴€€€€38度3。
体温不减反增。
温逾:“……”
维杰森沉默了下:“不然先好好睡一觉?”
温逾面无表情:“你别跟我说话。”
温逾冷酷地翻了个身背对他,挪到床的边缘和他保持最远距离,拱在被窝里低头摆弄智脑。
因为发烧的关系,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直播,看来明天也得继续放鸽子。
他点开SNS,开始编辑请假条,顺便夹带私货多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