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杰森没说什么, 把手掌递给他:“只是牵手。”
“……你确定?”
“确定。”
温逾犹豫几秒才把手伸过去, 语气里还带着点不信任:“哦, 行吧。那你这次最好别再牵着牵着把我带到没灯的小路上。”
维杰森:“……”
……
他们找到了停车地点,上了车,温逾刚把花束放到后排座椅上就听见智脑响了。
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又是温伯山。
温逾下意识地想要挂断, 维杰森却道:“接吧。”
温逾有点迟疑。
维杰森:“早晚要面对。”
“……”
温逾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这么多天,终于知道接电话了?”
温伯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让温逾本能地感到烦躁。
电话开着免提, 温逾不想在维杰森面前跟他争吵,只是语气不好地问:“有什么事?”
温伯山这段时间一直派人盯着他,今天他出门, 温伯山自然也是知道的。
温伯山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你现在和约克上将在一起?今晚别跟他回去了,我就在北湾街56号。”
北湾街, 就是温逾和维杰森现在所在的地方,56号就在他们前面不远。
温伯山今天居然亲自出来找他了,甚至可能已经让人跟踪了他们许久。
温逾脸色一下冷了。
如果他刚才不接这个电话,温伯山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在维杰森面前拦下他?然后当着维杰森的面把他带去医院做那种事?
他就那么确定自己不敢在维杰森面前跟他撕破脸吗?
温逾真的想不明白,温伯山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他的所作所为和家庭经历都是丑事,认为他不敢把这些告诉维杰森。
是觉得维杰森会因为这些就厌弃他?
到底是什么让温伯山认定,人只会为了谋夺利益、维护面子、为了子嗣和后代才结婚?
温逾心里发堵。
不是因为温伯山,而是因为他妈妈。
他有时真的会替他妈妈曾喜欢过这样一个男人而感到悲哀。
以前他也曾对温伯山感到气愤、恶心、失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激进的情绪已经慢慢淡化,现在再听到到温伯山那自以为是的陈词和态度,温逾只剩下懒于争论的烦躁。
“你想带我去哪?”温逾问他。
温伯山虚脾假意:“你许久没回家了,回来住一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