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温逾靠在维杰森身上,尽力仰起头,下巴抵在他肩上,姿势亲密得不像样,眯了眯眼含糊地说:“维杰森,你的信息素……好浓。”

维杰森呼吸好像都放慢了,垂眼看着他,指腹从他的脸颊滑到了唇角。

温逾咕咕哝哝地说着什么,在他怀里蹭歪。

维杰森手掌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忽然向下攥住他的后脖领,轻轻向后拽。

温逾被拽开了一点距离,脑袋离开他的胸口,疑惑地抬头看他。

维杰森就趁他维持着仰头姿势的时候,揽住他的后腰,稍一用力,令他轻轻撞回自己怀里,偏头俯下身。

温逾眼睛睁大了一瞬。

但仅仅短暂的一秒,很快又呈现出不清醒的醉态。

他被维杰森调转了方向,后背抵在墙上。

滚烫热辣的龙舌兰味侵占了他的气息,味道比今晚喝过的任何一款酒都要醇厚烈性。

他的嘴唇被维杰森吻住,且吻得很深。

温逾第一次知道接吻时对方的鼻梁太高会蹭到他的鼻尖,气息会侵略一样地席卷他的四肢百骸,甚至当维杰森的舌尖伸进来时,他会细微地打颤。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进热炉的雪糕,滚烫的温度令他本就软糯的身体迅速融化,支撑不住地软下去。

温逾后背死抵着墙,站不稳,手指用力地抓着维杰森的衣领,全靠维杰森托着他的腰才没顺着墙下滑,大脑极度缺氧。

他没有什么接吻经验,喉咙只会很急促地往下咽。

维杰森吻得太狠了,把他的唇堵得死死的,他不能呼吸,也无法通过喉咙发声,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一点难忍的闷哼。

即便如此,温逾还是昏昏沉沉地、近乎乖驯地接受着亲吻,被吻得太狠也只是咬了一下维杰森的嘴唇。

两人短暂分开的瞬间,维杰森注意到他的眼睛更湿润了,连睫毛都变得很潮,眼中的迷茫懵懂仿佛扩大了十倍,嘴唇微动,却只有急促地呼吸,什么也没说出来。

维杰森仍然固执地、很重地吻下去。

他托着温逾的腰,修长有力的手指陷入他的头发里。

温逾感觉自己的腺体像就是一块100°高温的鹅卵石,受到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不止烫,甚至是疼。

他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快要溺死了。可又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维杰森终于从他唇上挪开了一点距离。

维杰森呼吸也乱了,眼神很沉很暗,抬手用指尖抹掉温逾唇边的透明水痕,抹了几下,却把他嘴唇越弄越红,甚至有些发肿。

“你刚刚咬我?”维杰森微微俯身抱着他,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子,下唇已经破了,又很轻地在他嘴唇上吻了几下。

温逾已经快神志不清了,胸腔剧烈起伏,还不忘了还嘴:“你特么……先咬我的。”

维杰森笑了下。

维杰森身上的信息素已经浓得快要不可控了,温逾贴了抑制贴,只比他好一点。

幸好时间已经很晚了,这栋楼里除了那几个人还在喝酒胡闹,几乎已经没有别人。

临走之前,温逾倒还不忘了跟他们说一声,打了个电话,告诉陆玉彦他要和维杰森先走了。

陆玉彦听着他电话里迷糊黏腻的咬字,油腔滑调地说了句:“哟,都消失快半个小时了,还以为你们早就走了,原来还在啊?”

这句话好像没人在听,三秒钟的空白后,电话直接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