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逾,你真的很好。这么说可能很俗,但我真的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温逾张了张口,到这种时候,嘴就不伶俐了。
半天只憋出一句:“哦,你也是……”
这时,一阵突兀地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温逾看见来电显示,愣了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听就是在发脾气,冷言冷语道:“你人丢了?”
“没……在楼上吹风呢。”
“别着凉,下来。”
“……哦。”
电话挂断了,宋凭风问:“他在催你了?你去吧。顺便帮我跟大家说一声,我临时有点事,就不跟大家一起了,先回去了。”
温逾顿了下:“你要走了?”
“嗯。”
温逾犹豫了下,还是没挽留,点了点头,跟他说:“下回见。”
……
电梯门刚一打开,温逾就看见维杰森站在门口等着接他。
维杰森拉过他的手摸了摸,似乎在确认他的体温有没有被风吹得很凉,随后松了手,沉着脸皱眉。
“温伯山的人一直在楼下守着你,知道吗?要不是我也派了人在下面盯着,我还以为你被他们偷走了。”
“温伯山的人?”温逾有点诧异,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被维杰森保护得太好了,竟然对温伯山那个变态放松了警惕,想绑架他的人都快追到他眼前了。
温逾不太想让维杰森知道温伯山想绑他的原因,是想抓他去做宫体培育,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哦……看来他是太想送我去上学了。”
维杰森手指一顿,挑眉盯着他:“你上次不是说,已经说服他了吗?”
温逾不回答,自作聪明地又把问题抛给他:“你还记得啊,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还不让我单独出门?”
“……你说呢?”
维杰森也不想戳破,瞥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带他回往热闹的方向。
此刻董裕正在拿麦克风唱歌,鬼哭狼嚎地声音穿透墙壁传出来。
维杰森转移了话题,忽然说:“刚才在楼上,你只是去吹风吗?”
温逾舔了下唇,含糊地答:“是啊。”
“我看见宋凭风也上去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他有事先走了,让我转告大家。”
维杰森看出他明显有所隐瞒,表情有些不太高兴。但他们已经走进房间了,吵闹的环境已经不适合再追问。
新的酒已经到了,时柠先给温逾倒了半杯:“你刚才溜出去半天干嘛去了?先罚你喝了这口。”
温逾找借口:“你工作室太大,我迷路。”
“少来,快喝。”
温逾“啧”了声,干脆利落地一仰头把酒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