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杰森沉默了下,拉着他:“再待一会。”
温逾没问为什么,只以为他还不舒服,于是很义气地忍着滔天困意没走,意志顽强地迷迷糊糊站起来:“那我能去开窗吗,这屋里太闷了……”
“不行。你出汗了,别着凉。”
窗户没开成,温逾又一屁股坐回去,安静地继续待在那。
房间里安静了没一会,温逾实在支撑不住,倒在沙发另一侧,脑袋枕着沙发扶手,感觉又热又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温逾。”维杰森静了片刻,叫他,“明天跟我去军区吧。”
温逾此刻像一台陈旧的电子设备,一句话要响应好久。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虽然他上周拿到了通行卡,但却还没来得及去军区,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余烬的机甲初赛。
他回答维杰森:“……我倒也想,但我明天还要直播。”
维杰森说:“我的办公室里有一间休息室,里面有闲置的光子屏,你可以用。”
温逾困倦地顿了好一会,脑袋懵懵的:“你是说……我可以在你办公室里直播?”
“是休息室。”维杰森低声纠正,眼睛漆黑温沉得像一潭深水,“那间休息室隔音很好,你可以把它当成网吧包厢,以后来军区,你就待在那里,平时除了我没人会进去。”
“……真的?”在军区做直播,温逾有点心动,“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当真了。”
“嗯。”
“行,就这么定了,我可不跟你客气……”
温逾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没音儿了,三秒钟后,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枕着沙发,直接睡过去了。
……
温逾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生物钟也延后了一段时间。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温逾惺忪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维杰森的卧室里,整个人脸上写满了大写的“草”。
明明就几步远的距离,维杰森昨天居然没把他送回房间,而是就地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了……?
那维杰森昨天睡在哪了?
沙发?还是其他房间?
温逾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懵了,揉了揉脸,鼻腔里仍然满是浓郁的龙舌兰味,包括他身上也是……
简直像跟维杰森同床共枕了一宿似的。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由于这间卧室里某个狗Alpha的信息素浓度过高,导致他睡得太爽,错过了闹铃,比平时晚起了半个小时。
而这期间居然也没人叫他。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钻回自己房间拿上换洗衣服,先去快速冲了个澡,洗漱完毕后才从楼上下来。
到了一楼,他发现维杰森正坐在客厅里用智脑处理文件,抬眼瞥见他,便将智脑收了,站起身来道:“去吃饭。”
温逾看见他就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的事,有些耳热,抓了抓头发问他:“你怎么没叫我起来?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去军区……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
“那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