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逾声音莫名有点虚:“你怎么不接着工作了?”
“做完了。”维杰森道。
“……哦。”温逾顿了顿,带着点试探地意思问他,“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直播的书房里?你凌晨四点了还没睡啊?”
维杰森反问:“你觉得为什么?”
“因为工作忙?”
维杰森没说话,只凉凉地瞥他。
温逾噎了下:“……因为我?”
维杰森沉着脸,默认了。
温逾顿时道:“我怎么了??”
“刚才的视频,用不用再看一遍?”维杰森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你对自己喝醉以后是什么样子,有概念吗?”
温逾:“……”
温逾是真没想到自己酒后会那么多话。
他自觉理亏,刚要闭嘴,忽然想起什么又觉得不对:“……可我当时不是直播了一个多小时吗,那么长时间,你去哪了?”
维杰森微妙地顿了顿:“洗澡。”
温逾不理解:“洗澡洗那么久,你在浴室里游泳?”
维杰森:“。”
温逾又问:“那洗澡之前呢?”
维杰森瞥他。
温逾看着他的眼神,想到了一种极不好的可能:“……该不会,从我昨天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在照顾我?然后中途去洗澡的时候,我就跑去书房直播了?”
维杰森不说话,但表情告诉温逾,他的猜测是对的。
温逾崩溃。
他又问:“那……你昨天是几点睡的?”
“不重要。”维杰森不想把自己对他的那份关心展露得那么明显,冷淡地说,“先担心你自己。”
“……担心什么?你说网上的事?”
温逾明知故问。
他虽然心里烦闷得不行,但还要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
这次的事他确实很担心,手心手背都是肉,两边粉丝打起来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但有句俗话说的好。
不管多大的事,哪怕天塌下来了,也有温逾的嘴顶着。
就算五百年后他人已经化成灰了,但嘴还是硬的。
厨师这时候端上来刚熬好的汤,放在桌上。
温逾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大勺,装成很有食欲的样子,故作冷静道:“都是小问题,我都没当回事……哥哥,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我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