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觉得不行。”
“原因?”
“你会难受啊……”
维杰森很明显地一顿,连带着揉按的动作也迟缓了。短暂的沉默后,他垂着眼,脸仍是绷的,声音却放缓了些:“你怕我难受?”
“嗯……”温逾没有犹豫地应声,他被酒精麻痹后的语速很慢,懒洋洋的,声音很倦,“你这五年,很累,很不容易……我也是在军校读过的,我能理解……”
温逾说的有些颠三倒四,但维杰森已经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不用想也知道,今晚跟温逾一起喝酒的人一定说了有关自己的话题。
维杰森还没说话,温逾又叫他,像骂人似的问了一句:“维杰森……你有病吗?”
维杰森挑了挑眉。
“除了信息素综合症以外……”温逾极其缓慢地吐出这句,“你还有别的病吗?”
维杰森默然又冷淡地问:“你都听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点小道消息,我随便担心担心……”温逾半闭着眼睛,语气不算认真。
他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话,但维杰森听得很清楚:“维杰森,有病就治,别死了啊……”
“…………”
隔着衣料按摩肚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屋里又安静了。
静到听不见呼吸。
温逾眼尾醉红,半眯着眼睛,却丝毫没有要睡过去的意思。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于是追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句话还是没人回应。
温逾差点以为自己言出法随,刚说完维杰森就死了。
他转过头去看那个坐在自己床边的大活人,语气凉凉道:“维杰森……我他妈好像在关心你。”
维杰森垂下眼看他,收敛表情,脸上恢复了平常的冷静,终于理他了:“所以呢。”
“一句话也不说,你礼貌吗?”
“管好你自己,温逾,你也没有很礼貌。”维杰森冷淡如常,将差点失控的手从他肚子上收回来。
“……草。”温逾喝多后连被怼了都反应慢半拍,“你怎么跟星际第一甜O说话的?”
“别自欺欺人。”
这句话温逾没再怼回去。
不是因为没话说,而是他脑子卡顿变笨了,压根没听出来这是嘲讽。
……
等到温逾这场酒后闹觉终于结束,维杰森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
温逾习惯性地贴着墙睡,没再闹出什么动静。
维杰森起身将被子拉过来,替他盖好,随后又捡起被他踢到地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