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什么。”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温逾脑子转不动了,怎么也想不起来,茫然敷衍地回答:“……不记得了,你给我打过电话?”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只有醉酒的人才感觉不出气氛有多差劲。
维杰森脸色半点不见缓和,将那碗已经让厨师温好许久的解酒汤塞进他手里,带着些命令的口吻:“喝完。”
解酒汤热腾腾的,并且味道很好。
温逾窝在小沙发里,捧着碗慢吞吞地喝着。
“温逾。”
维杰森这时忽然叫他。
“你平时私底下,都是那样喊我的?”
温逾没反应过来,发出一个拖长的单音节:“……嗯?”
“狗Alpha。”维杰森毫无情绪,“你刚才是这样说的。”
温逾脑子空白。
他看着维杰森,眼神里没有被戳穿的愧疚自责,也没有强势的供认不讳,只是单纯地看着,甚至有点迷茫。
停顿了好一会,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含糊不清地“嗯”了声,并反问:“有什么问题?”
维杰森回答他:“没有。但你在我面前从来不这么说。”
“怎么了,你想听啊?”温逾没明白他的意思。
维杰森没再说话,他跟一个醉鬼没什么可计较的,等温逾喝完了汤,他便起身将碗搁在了一边,催促道:“先去睡觉。”
温逾瞄了眼钟表,像被酒精烧坏脑子,一脸厌世地拒绝:“凭什么?刚下午一点。”
“……是凌晨一点。”
维杰森不跟他废话,拽着他细瘦的手腕硬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但温逾赖在沙发上不想走,皱着眉,笃定地说:“我不睡。”
“……”
他被维杰森像鸡崽一样被拖了过去。
过程中还踉踉跄跄绊了好几下,看起来毫无尊严。
温逾喝多了酒跟别人不一样。
大部分人醉酒后头晕,倒头就能睡着,但温逾很奇葩,就算头昏脑胀得要死也不乐意去睡觉。哪怕睡了,半夜也会醒过来找点事做。
对方的力气太大,温逾挣脱不开,有点烦了,脸红脖子红地模模糊糊朝他骂:“都说了我不睡,我一点也不困……草!你烦死了!”
温逾的外套从进门后一直没脱,维杰森扯着他的外套帽子,将他带到床边,松手后,帽子和领口都有点变形,向上凸起,造型有些滑稽。
温逾偏偏铁了心不睡,还想绕开他往回走,但维杰森像一堵墙横在他面前,一伸手臂轻松将他拦下。
于是温逾换个方向再绕,再被拦……再绕,再被拦……
反复几次后,温逾停住了。
他醉醺醺地站在维杰森面前,掀起眼皮看他,臭着脸开口道:“维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