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抓你去刑拘坐牢,你不怕?”
“没到那个地步。”维杰森眼睛漆黑冷淡看着他,“刑拘和坐牢太严重,你可以免除,只接受最后一项就够了。这样下次你才会长记性。”
温逾愣了。
什么最后一项?
刑拘,坐牢……严刑拷打?
严刑拷打??
温逾懵了好一会,突然有点慌:“你什么意思……你要动手?”
维杰森不说话,起身从衣帽间取出一条皮带。
温逾顿时从有点慌,变成了非常慌。
维杰森回来后,当着他的面,将皮带拿在手里,对折,再对折,最后折成小臂长的一截。
温逾暗骂了声,迅速起身想跑,被维杰森一只手按了回去。
维杰森垂眼:“坐好,伸手。”
温逾想骂人,坚决地把手藏在背后,但被维杰森握住手腕,硬生生拉了出来。
卧室内的Alpha信息素浓度比其他任何地方都高。
分明是契合的信息素,但由于情绪的波动,温逾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反而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他的手腕被对方的手固定得死死的,掌心被迫朝上。
温逾慌得不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维杰森,你特么这是动私刑……”
“动私刑怎么了?”维杰森嗓音轻淡了些。
话音落地,他手里的皮带落了下去。
温逾迅速紧闭双眼,只听“啪”地一声,鞭挞声清脆入耳€€€€
皮带落在了他的手掌心。
“温逾。”维杰森这时又开口。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也不知道我生气的理由。”
“……”温逾睁开眼,看着自己掌心,表情一阵空白,有点迷茫。
“知情不报,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你在隐瞒我。”维杰森沉冷中透着明显不好的情绪。
“之前你也骗过我很多次,那些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但这次不一样。”
“你跟多里只认识了一天,他比我重要?”
温逾没懂,半天才发出一声单音节:“……啊?”
维杰森脸色冷漠,语气中的攀比快要溢出来了:“你的立场是站在谁那边的,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温逾:“……”
温逾噎住了。
他手指蜷了蜷,手心有点痒,还没从“维杰森刚才到底算打了还是没打”的状况中反应过来,表情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