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伦敲了敲门,告诉维杰森有事要找他。
维杰森又看了眼温逾,没再说什么,将筋膜刀搁在一边,脱了手套:“在这等我。”
“……”
确认关门声传来以后,温逾这才抬起头。
他抹了下眼尾疼出来的生理泪水,慢吞吞地爬起来,摸摸自己的肩膀,稍微活动了一下。
……有一说一,虽然刮的时候是很疼,但刮完后的确感觉轻松了不少。
按摩室里有一面落地镜。
温逾站起身,走过去。
他将自己的衬衫又往下拽了拽,背对着镜面,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肩颈部位……
特么的,跟遭了毒打一样。
除了被刀具刮过的部位,他的眼睛和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温逾吸了吸鼻子,把衬衣重新穿好。
……
维杰森出去以后,福伦才告诉他有客人来了,并且看在对方的身份上,福伦没有阻拦,已经把对方放了进来。
维杰森看了眼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
他皱了下眉,没说什么。
那位客人很快就到了门口。
因为傍晚下了雨的缘故,客人手里拿了把伞。
他穿着挺厚实的外套,背着个很大的背包。他的身形看上去偏瘦,个子也不算高,眼睛很圆,长相白净,看起来有点乖,是个特征很明显的Omega。
他手里的伞湿漉漉的,滴了一路水痕,进门后就像回到了自己家,把伞交给了门口的福伦。
看见维杰森就站在客厅里,那位客人拖着埋怨地声调,喊了一声:“哥€€€€”
维杰森没回应,只是淡漠地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单手插兜站在那里,没说话。
而对方好像早就习惯了维杰森的冷漠,也不在意。
对方随手捋了捋头发被溅落的水珠,狮子狗似的甩了甩头,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雨水,一边怨声载道地走过来。
“爸妈又把我赶出来了,他们嫌我在家烦。”
“你说凭什么你回了家他们就兴高采烈的,我每次放假在家没待几天就要被扫地出门啊?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Omega说着,径直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维杰森又皱了下眉。
对方没注意到维杰森的表情,还在继续念叨:“虽说你确实好几年没回来了吧,而我偶尔还能回一趟家,但也不能待遇差别这么大吧?咱俩不是一个妈生的吗?怎么能这么对我?”
“哥,话说起来,你这别墅看起来还不错,环境也挺好……过两年你帮我劝劝爸妈,让他俩给我也买一套呗?这样以后我就有地方住了,放了假也省得在他俩眼皮底下晃,还要被他们嫌弃……”
维杰森听他絮絮叨叨,从福伦手里接过毛巾,毫不留情地扔到他身上:“站起来,擦干净再坐沙发。”
“……哦。”对方的抱怨被打断了,也没说什么,拿毛巾擦擦自己打湿的头发。
维杰森问:“这次又因为什么被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