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蜷曲微长的金色头发下覆盖着冷白细瘦的脖颈,流畅干净的颈线向下延伸,隐没在雪白的衬衣里。
维杰森只扫了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挪开,按耐着,维持着冷淡的语气道:“不行。”
温逾疑惑:“为什么?”
“我不会。”
“…………”
开什么玩笑?
不就是按按肩膀,有什么会不会的?
温逾觉得这狗Alpha怕不是在耍他,但还是忍了,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宽慰自己:“那随便你……不就筋膜刀吗,多大点事。”
“就趴这是吧?我脱了。”
温逾的语气就像端着啤酒说“我干了”一样。
他嘴上说得痛快,但解纽扣时还是慢吞吞的,只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勉强往下拽了拽,将肩膀的位置露出来,除此以外多一点都没露。
维杰森垂眸看了眼,问他:“哪里酸?”
温逾趴在按摩床上,往肩膀某处指了指:“就这。”
维杰森将按摩油往他面前一放:“自己涂。”
温逾:“……”
让一个Alpha给Omega涂按摩油确实不太合适。
温逾没说什么,将按摩油倒在自己掌心上,搓热以后,艰难地反手在自己肩膀的位置涂了一层。
然后他重新趴好,偏过头看向维杰森€€€€眼睁睁看着那人取出两只薄薄的胶皮手套,严丝合缝地戴在手上。仿佛生怕触碰到他的皮肤。
温逾:“……”
紧接着,维杰森又随手将一条白毛巾扔到他的后颈处,眼皮冷淡地垂着:“盖好。”
温逾:“…………”
温逾欲言又止。
但还是默默照做。
他调整了一下毛巾的位置,搭在自己的后颈上,密密实实地盖住了独属于Omega的腺体。
然后又忽然开口道:“维杰森……”
“我想问你个问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
维杰森:“问。”
“你有洁癖?”
“……”
“据我观察,你好像没有。”温逾平淡的语调中透着一丝招欠,“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隐疾,比如对Omega过敏之类的?但是你又特别想谈恋爱,所以就学别人包养金丝雀……不然你保守成这样,我真的没法给你找个合理的解释。”
维杰森:“…………”
明知道这种问题得不到答案,温逾仍然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就随便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