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维杰森呼吸沉重,嗓音很低道,“我现在过去。”
……
维杰森赶来的速度和他疲惫的声音并不相符。
大约仅过了半个小时,维杰森的飞行器就落在了别墅门口。
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整座别墅亮着灯。
维杰森开门进去,发现家里的佣人全都守在一楼等着。
福伦从楼梯走下来,神情却没有电话中那么焦躁急切。
“上将,只是虚惊一场。”福伦叹了口气。
说巧不巧,就在维杰森抵达的两分钟前,别墅二楼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大的动静。
福伦跑去查看,发现声音的源头竟然来自维杰森的卧室。
卧室的衣帽间内,最尽头的深褐色衣柜木门敞开着,衣服倒出来散了一地,在一团乱糟糟的衣服中间,正躺着失踪的温逾。
€€€€温逾竟然喝多了酒,钻进维杰森的衣柜里睡着了。
“温先生睡着睡着,自己不小心撞开了衣柜的门,从里面滚出来了,看起来没什么事,也没磕破哪里,就是酒还没醒……”
福伦如实地向维杰森解释情况。
“我们也没想到他会钻进那种地方,因此一直没找到。也怪我思虑不周,早知道温先生醉得这么厉害,应该仔细守着他。”
听到温逾没什么事,维杰森神色放松下来,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沉重难掩的疲倦,眉间黑压压的。
福伦是个Beta,无法感知信息素,但根据经验以及空气中潜伏的微妙波动,也能大致猜到什么。
他看着维杰森的脸色,担心地欲言又止道:“上将,您……”
福伦想问他既然都这样了,还折腾自己跑过来干什么?
但他又把话咽回去了。
时间这么晚,福伦以为他今晚不会走了,于是改口:“……那间封闭地下室随时都可以用,您今晚就在那里好好休息吧,我去帮您准备一下。”
“不用。”
“不用?难道您还要回去?”福伦有些诧异。
维杰森不答,算是默认。
“可以您现在的状况,独自驾驶飞行器也很危险,您还是留下吧,或者我去安排司机€€€€”
“不用。”维杰森再次拒绝,“照顾好他就行,有事随时通知我。”
维杰森说完已经拉开了门把手,头也没回地出了门,甚至没有上楼看一眼,径直融入夜色里,返回了军区。
……
第二天一早,温逾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喝多后发生的丢人事。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毛从床上坐起来,残余的酒精令他处于一种混沌懵逼的状态。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待在一个挺舒服的狭隘空间里,像做梦一样,空气里全是某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他觉得这肯定是错觉。
自己绝对是被瘾症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