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方毓:“你少来!”
一道袖风呼啸,容秋又被扔出了屋子。
再推门……呜,进不去了。
*
颜方毓来到岑殊两人临时落脚的小院时,他们正在吃晚饭。
有些人叫野在外面的老婆“可缓缓归矣”,是用“陌上花开”。
有些人则是用热好的石锅和镇好的冰饮。
岑殊说今天晚上吃烤肉。
薛羽看到他时还挺诧异。
“你怎么过来了?小秋弟没去找你?”
颜方毓抬起眼睛幽幽地看着他。
薛羽:“……”
薛羽心虚地打哈哈:“吃、一起吃嘛,有什么的,多一副碗筷而已嘛,哈哈……”
不过颜方毓也没抢他的烤肉,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
薛羽看了他一会儿,偷偷让岑殊把果酒换成了有劲的。
颜方毓果然没喝出来,几杯后就有些上头了。
他微醺后不再故意端着,和平时有些不大一样。
那双永远笑眯眯的精明眼睛微微湿红,呆愣愣地望着石锅上升起的袅娜烟气。
薛羽一边觉得自己师兄有点惨,一边又有点忍不住。
一面之缘的老婆揣崽上门,但其实是为了让颜方毓给他生猴子……啊不,是兔子。
实在是有点……噗呲。
“唉,别难过了二师兄,”薛羽勾上颜方毓的肩膀,那手里的酒杯跟他的碰了碰,“不是有那句话吗,就算你七老八十了,在父母眼里还是个孩子。”
“天衍宗是你永远的家,我师父是你永远的妈!”
“不过儿大还是要懂避嫌,怀里就算了,你就趴他肩膀上哭一哭吧!”
岑殊端酒杯的手顿了顿,凉凉觑了薛羽一眼。
颜方毓反驳:“我没哭!”
“好好好没有没有……”
颜方毓把酒杯砸在桌面上,控诉道:“我就是……我待他掏心掏肺,到头来他却只是看上我这张脸!”
薛羽的贴心只能维持一秒,还是没忍住缺德道:“还馋你身子。”
颜方毓瞪他:“薛小豹别以为你现在仗着有师尊撑腰我就不敢削你!”
薛羽松开他的肩膀,嘤咛一声倒在岑殊怀里,泫然欲泣道:“师尊尊,你看师兄他凶我。”
颜方毓怒:“演的吧!”
薛羽:“演的怎么了?人生如戏不能演吗后面忘了……总而言之退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