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有什么?不过是些药草丹丸,或者地下种着的东西……难道是枯荣草吗?
他们想在阵营战时下毒,然后先包揽所有枯荣草制作解毒丹?
容秋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但药庐他已经来往过无数遍,就连颜方毓也来过,就算有什么特异之处,没道理感应灵敏的颜方毓都没有察觉到!
说了半天还没有结果,岁崇山当即拍板:“讨论能讨论出什么东西来?等下课了大家伙一起去药庐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
“哎等等,说起来,已经过了上课的时间了,先生怎么还没来?”忽然有人说。
对啊?
大家才意识到,他们都讨论出好几个章程了,讲台上竟还没见先生的影子!
台下的嗡嗡声也越来越大,显然其他的学生们也有些坐不住了。
正当有人起身想去找找先生时,门外走进一个左胸前垂着琥珀色绦带的巡卫队成员。
来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连续加班了三天三夜的疲惫,对众人宣布道:“你们这节课的先生掉进心魔团里了,我们已经将他送去休息,各位同学就请自便吧。”
诸生当即哗然。
“怎么先生也掉进心魔团了?!”
“看来最近是真的很危险……”
“这是第一个掉进心魔团的先生吧?”
清明的课程五花八门,难免就有一些专业水平不错,但修为可能还不如学子的先生。
因此先生掉进心魔团里,想来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反正又不是经辩课,岁崇山对自己老婆的同僚毫不关心。
兽修们互相看了看:走!
岁崇山比容秋还谨慎,他叫大家分头行动,甩掉可能存在的跟踪者,然后到药庐集合。
刚一进篱笆院门就有人察觉到不对。
“你们有没有觉得……药庐的灵力好像比上次咱们来的时候要浓了……?”
上次,还是他们集体送小江过来的那回。
“好像……是有点?”
“但最近清明的灵气不是一直乱乱的吗?这处多点那处少点也不奇怪吧?”
而容秋则因为来太多次了,实在感觉不出来。
“先进去!”岁崇山四只眼仁子往里一扫,重明真眼已将内部情况看得清明,“今天没课,两个姓江的也不在,里面只有两个人!”
容秋说:“那应该是甄先生和吴师兄。”
听见动静,吴用先迎了出来。
“小秋,你怎么来了?”他看着容秋旁边的六七个兽修,更加不明所以,“是有人受伤了吗?”
“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