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前的人却只是在他怀里低头,像在调整情绪,之后侧着脸不肯看他:“不承认就滚。”
最后一个字,带着明显的浮动却又被压抑下去的颤抖。
裴松凛觉得自己的心脏今晚真的要被以各种方式撕碎又重组。
跟前的人愤懑地要推开他落地,裴松凛环着他的腰,轻巧又稳重地将他重新压了回去,然后吻住。
愈深愈烈。
呼吸都在这一瞬被阻断。
感受到他截然不同的动作,言欲湿润的眼睫轻睁,愤怒地瞪他一眼。
七十年前熟络的碰触和亲昵迅速归位,言欲受伤的腿被堆叠的被子垫在一侧,裴松凛非常谨慎地避开了伤口。
沾满了信息素的外套落在地上,室内的灯光如骤落的纱,一下暗了下来。
言欲触上了不一样的热,一下就让他回忆起这种入骨熟悉……却又分外陌生的感觉。
黑暗中,他的眼睫又重新落上水光。
“我让你……走……”他费力地抬手抵向眼前的人,却被裴松凛轻易地扣住手腕压了回去。
记忆中亲密又熟悉的感觉顿时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闻到了腥血的味道,听到了裴松凛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喑哑嗓音。
一阵强烈的不详预感袭来,言欲下意识要挣脱起身,却被裴松凛吻住。
“是我,”裴松凛让他尝到了腥血的味道,“你惦记了七十多年的裴松凛。”
承认,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有什么难的呢。
裴松凛轻轻地咬他:“不哭了,求你。”
浓重的血腥味顿时侵占了味蕾,言欲悚然地抗拒,却被裴松凛翻了个面。
他趁着言欲腿伤翻不过来,潦草地抹开了唇边渗出的血液,忍住了撕裂的痛俯首一口咬住了Omega的腺体。
刚刚还用力反抗的言欲,登时就像被拎住后颈的猫,一动不能动了。
裴松凛咽下了嗓子里溢出来的腥血。
管他妈的要发生什么,他总不能白白看着自己的Omega流眼泪。
在重新抱紧Omega的这一瞬,Alpha能感觉到从胸口蔓延的剧痛,但灵魂确实结结实实地满足的。
其他都不重要了。
“你……”言欲闻到了那股无法抑制住的血腥味,他惶恐地想要喊停,但Alpha像完全挣脱了束缚。
或者是抛弃了束缚。
他能察觉到裴松凛的气息不稳,甚至在渐渐微弱,但他却丝毫没有收敛力气。
非常的放肆。
非常的……
言欲指尖都在颤栗,说不出来是因为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房间,还是因为本能带来的刺激。
在之后浑浑噩噩的混沌之中,他忽然想起了冬棠星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