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还在闻淮野怀里撒着娇,正巧凌潇端着茶路过,阮阮向着妈妈投去求助的目光。
凌潇挑眉笑笑,向着闻淮野微微偏过头,意思是让阮阮听哥哥的。然后便端着茶,轻哼着歌离开了。
在饮食控制这件事上,凌潇早就授权给闻淮野全权管理了。阮阮因为化形的缘故,从小到大都在用药物调理,而吃药有比较严格的时间要求以及前后也有饮食控制的要求,冷饮就不行。
阮阮见大势已去,露出了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表情,也不在哥哥怀里蹭蹭贴贴了,像个委屈的小蘑菇的一样,自闭着从闻淮野怀里走了出去,闷闷不乐地上了楼。
闻淮野走在后面,宠溺又无奈地笑笑,不用任何人说,他会负责哄好的。
两人的房间里,已经不见了棕发少年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上躺着的一只长毛短腿小猫咪。
小猫咪背对着他,和他身体一般长的毛茸茸的尾巴百无聊赖地甩了两下,看得出来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猫咪了。
闻淮野一直都觉得弟弟很可爱,不管是撒娇的他,安静的他,还是调皮的他,都非常可爱,现在的他也依然如此。
他有点想逗逗弟弟,于是故意问道:“宝宝,你为什么要躺在地板上?”
小猫咪甩了下尾巴,软乎乎地喵喵叫:“我要冻死自己!”
闻淮野看了看他一身的毛茸茸,再想想此时此刻至少20摄氏度的气温,弟弟想要冻死自己的想法……
嗯,估计有点困难。
第19章
闻淮野忍住不笑,把自己从另一个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然后走上前一下子把小猫咪抱进了怀里,轻轻地揉着猫猫软软的小肚肚。
闻淮野留意到刚刚阮阮的饭量比平时大,所以帮他揉揉,有助于消化。
小猫咪没有一丝挣扎,就这样乖乖地任由他抱着。
说到底,阮阮也从来都没有真的对哥哥生气过,只是撒娇的另一种形式而已。
闻淮野一边帮他揉着肚子,一边抱着他坐在了桌前。
阮阮一下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蛋糕,里面还带着三层果肉夹心,外包装上画着桃子,一看就是桃子味道的。
阮阮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是桃子蛋糕!”
这是闻淮野之前悄悄准备的,他知道弟弟喜欢桃子味的甜食,所以特意买的。
闻淮野摸摸猫猫头,开始碎碎念:“你一会还得吃药啊,现在不能吃冷饮,知道吗,宝宝?”
小猫咪点头如捣蒜。
闻淮野继续道:“先变回来,不然毛毛上会蹭到奶油。”
话音刚落,小猫咪乖乖地从闻淮野腿上跳了下去,去到后面的床上变回人形,穿上衣服。
闻淮野下意识地把身体又往桌前转了下,身后传来阮阮€€€€€€€€换衣服的声音。
仅仅是一瞬间,闻淮野感到心里升腾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试图思索,答案却又像一根针落入大海般无从寻找。
阮阮又穿上了刚刚的一身衣服,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哼着歌:“呦!桃子蛋糕!呦呦!”
仿佛刚刚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撒娇的是另一个人。
闻淮野已经把外包装帮他拆好了,小叉子也摆在一旁,就差直接把蛋糕喂嘴里了。
椅子只有一把,但显然两人也并不需要第二把。阮阮自然又娴熟地坐在闻淮野的大腿上,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果肉超多的蛋糕,转身递到了闻淮野嘴边:“哥哥,你先吃。”
闻淮野笑着吃了这口蛋糕,一只大手放在阮阮的后颈轻轻摩挲,语气中全然是宠溺:“宝宝不气了,嗯?”
阮阮刚也吃了一大口,表情里写着“超好吃”三个字,听到闻淮野的问话,眸子变成小月牙,黏黏糊糊道:“一点也不气了,哥哥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