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笑了笑。
“这事还是我不小心发现的,龙惑去找帝君的时候总是瞒着龙沧他们,所以谁也不知道,龙沧还一度以为小惑把吃糖的习惯戒掉了。”
盛柏琰依旧没说话,莫名其妙的更不爽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还梦到了龙惑和天帝待在一起的记忆。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了,您不放心的话,拿完药去陪着小惑吧,但是先别跟他提换牙的事,他以前他七哥换牙被吓到过,等让他真换了再哄吧。”
白泽说。
盛柏琰颔首。
“麻烦白院长了。”
“不麻烦。”
白泽对他挥挥手,转身继续工作去了。
去拿药的路上,盛柏琰始终皱着眉。
不管是从龙惑的记忆中也好,还是从白泽口中也好,他感受到的都是天帝对龙惑的偏爱。龙惑又是一个心软重情的小龙,为什么会突然把天帝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龙惑哪天重新想起来,一定会很难过。
但另一方面,盛柏琰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希望龙惑想起天帝。
他能给龙惑的,相比天帝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他没办法帮助龙惑修炼,甚至还给他的修炼带来了阻碍,他也没什么能讨龙惑欢心的法术,连送给他的糖,相比天帝给的,都更像个对他身体有害的残次品。
盛柏琰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居然也会有自惭形秽的一天。
三楼的走廊上,白泽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楼下情绪不佳的盛柏琰,自言自语。
“你的这个情劫,不会就是我醋我自己吧?”
相比那些杀对方全家,强取豪夺爱而不得之类的戏码,他的这个情劫实在是,温和的像在过家家,简直有些配不上天帝这个身份。
“算了。”
白泽伸了个懒腰,走回办公室。
“看戏看戏……”
等盛柏琰走到检查室时,龙惑已经做完了全套检查,护士姐姐正在跟他讲一些关于牙齿的保护知识。但龙惑有些心不在焉,整条龙愣愣的趴在桌子上,看上去还在怀疑龙生。
“检查怎么样,还好吗?”
盛柏琰把他抱起来看了看。
“牙疼,还酸……”
小金龙小声的抱怨。
“这些暂时都是正常的。”
护士笑着对盛柏琰说。
“检查结果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吃糖了。”
“我会注意的。”
盛柏琰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