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敬英回握了仇文的手,直到仇文有起身的意图他才松开。
仇文出门之后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这算什么事啊,关敬英答应他的安慰还没落实,现在还搞得这么累。
仇文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又去了程东洁所在的房间。
倒是没有人看着程东洁,程东洁同样一晚上没睡,他躲在房间里搂着被子。
在听到开门声之后程东洁迅速起身,他看向仇文的方向。
程东洁什么都没说,他在警惕。
“敬英没有过来。”仇文说完这句话之后程东洁明显松了口气。
程东洁没有那么害怕仇文,尤其是这种时候。
他知道仇文不会指着他的鼻子责骂他,不会问出那句“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
关敬英会说教程东洁,而程东洁现在极其畏惧这类说教。
在一晚上的担惊受怕之后,程东洁隐约意识到自己捅了个大娄子,犯下这个错误后果非常恐怖,这不是他能承担的。
程东洁感觉自己在像个在等待宣判的死刑犯,等待结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我……”程东洁的声音在发抖。
“你先吃点早餐吧。”仇文把手中的粥和羊奶放在桌上,“我想直接跟系统聊一聊。”
程东洁哭了出来:“我,我会怎么样?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有人死了哦。”仇文告诉他,“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对感情的背叛,有人自杀了。”
程东洁僵住。
“你先吃饭吧。”仇文打开了通讯器,“我希望你的系统能直接通过我的设备和我对话。”他需要最直接的对话,而不是转述。
程东洁没有动。
仇文看向他。
“怎么会死人呢……怎么可能……是喜欢我让他们觉得恶心吗?是因为我……”
“他们死于自己对自己设定的规则。”仇文走上前,他拉着程东洁的胳膊,让他坐下,“哪怕你是个十全十美的个体,他们也会死。”
程东洁的呼吸逐渐粗重,他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呜咽声从他口中溢出。
“你现在是不是宁愿他们是因为你不够好才接受不了的?”仇文轻声问他,如果对方的死亡只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太高,与程东洁的各类特质无关,那么程东洁就成了一颗纯粹的子弹。
如果对方指着程东洁辱骂他,说他不够优秀,说他虚荣心强,程东洁似乎都能想办法为自己辩驳,他可以去争论,他可以为自己开脱。
可现在没有这些感情因素,一切都那么直白€€€€有人因为他的欲望而死。
程东洁没有回应仇文,他只是在哭。
仇文拍了拍他的头,随后他看向通讯器的面板:“系统,能出来说话吗?”
“刺啦。”
仇文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