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了下,没挣开,房间昏暗,伸手不见五指,连抓住他手腕的人身形都看不清。
阮宁心跳一下剧烈了,还以为是什么匪徒,在他考虑有没有可能报警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日思夜想的声音:“宁宁。”
身子一下瘫软下来,伙同连日来的委屈一起冲上鼻尖,阮宁抱住顾沉舟开始哭:“你他妈的,你吓死我了!”
感觉胸口的衣服被温热的液体浸湿,顾沉舟怔愣了一下,手忙脚乱起来:“宁宁?我吓到你了吗?阮总没告诉你我来找你了?”
阮宁终于知道了阮诀说的愉悦身心的“大礼”是什么。
从来不说脏话的优等生阮宁,咬了下牙,想骂点什么,不得不承认,看见顾沉舟,抱住顾沉舟,让他心头的阴霾消散了好多,隐隐有温暖的感觉遍布了胸膛。
揽着他腰的手移开,要去摸墙上的灯,被阮宁按住:“不准动,就这样抱着我。”
顾沉舟眉头微蹙:“宁宁,让我看看你,你哭的很伤心。”
“闭嘴。”
阮宁按住顾沉舟,双手攀上顾沉舟的脖颈,踮脚去舔他的唇。
湿濡温热的舌头在撩过上唇,顾沉舟抖了一下,有点错愕的对上阮宁的眼睛。
和阮宁不一样。
他在黑暗的房间呆了很久,隐约能看到阮宁退开后,又舔了下自己的唇角,一双黑亮的眸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看。
“我确实很伤心,但我哥说给我送来了份‘愉悦身心’的大礼,我就勉为其难的享用一下吧。”
这么久没见了,一见面阮宁就放大招,顾沉舟咬了下牙,一把将阮宁抱了起来。
阮宁下意识挣扎了下,下一瞬,就被抱起来抵在墙上,灼热的呼吸极速的靠了过来。
眨了下眼睛,阮宁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从猎人变成猎物了,唇舌就被人入侵了。
顾沉舟吻的很用力,两人的舌尖交缠着,发出涩情的“啧啧”声,他舌头往里面探的很深,让阮宁有种要被他一口口吃掉的感觉,被吮到敏感的地方,阮宁“嗯”了一声,浑身颤抖着掐住了顾沉舟的臂膀。
顾沉舟顿了一瞬。
他缓缓退开,忽的又沉重喘息着靠了过来,阮宁感觉到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
“你的脸、身体……”
顾沉舟用鼻尖蹭了蹭他颈后敏感的腺体:“还有这里……都好烫,信息素好甜……”
阮宁揪住顾沉舟的领带,他想都能想到顾沉舟现在是什么样子。
“看看你说的什么话,衣冠禽兽,还死不承认……”
不过他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顾沉舟报复般的张嘴,将他突突跳动的腺体含进了温热湿濡的口腔。
这个老流氓,敢做不敢让人说?玩怎么阴险的招数!
阮宁死死的咬出唇,像煮烂了的面条似的瘫软了下来,又因为顾沉舟细密轻柔还在吻着那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他剧烈的喘息着,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眼泪开始流……omega的本能,让身体也变得下流……
觉得难堪,又觉得羞耻,可又渴求……
顾沉舟吻了一会儿,又开始亲阮宁的脸,然后吻了吻他的唇角,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宁宁,我想看你,我开灯了?”
阮宁头靠着墙,微微仰着脸,张着被亲一塌糊涂的唇,能看见鲜红的舌尖。
灯光刷的亮起,阮宁下意识闭了下眼,积攒在眼中的泪水,无可抑制的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