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宁点了下头。
他来之前就设想过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想过好好相处,前提是这些人别主动找事儿。
虽然他名头上只是组长,但阮诀给他的权限是优先级的。
这时候笑吟吟,只会被蹬鼻子上脸。
一路走来,古典的小木楼引起了阮宁的主意,他在可宣传点上加了一点。
厂房很大,外边就是山林小溪,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有种凭栏听雨之感。
到了厂房,转了一圈,看着排排规整的架子上蠕动的蚕宝宝,结合一路来看到的自然风光,阮宁想到了一个新的宣传方案。
和他来之前根据资料写的草案相差不大,修改用不了多少。
小陈是培林土生土长的beta,三十多岁,很是憨厚的搓着手,给阮宁介绍道:“我们喂蚕的桑叶都是自己种的,只会喂最肥嫩的叶片,同时……取出来的蚕丝会在隔壁操作间织成……”
阮宁听他讲完,摸了摸他递过来的丝绸样品:“不错,柔顺亲肤……”
阮宁浑身都很精致,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听他夸奖这小地方的东西,李总倒是与有荣焉:“我们招聘的织工,都是有十多年工龄的熟手。”
阮宁笑了一下:“几位是织造厂的骨干,我也就不绕弯子的直说了,我来的原因,是总部觉得织造厂的财报有很大的问题,不愿意开着一个随时可能盈亏的厂子,我这次来,会尽全力找出适合工厂的营销方案,希望几位能配合我,我想做出成绩,几位肯定也不想工厂关停。”
他话说的简洁,也没什么专业术语,到让几位从工厂建起来就在的老骨干听懂了。
意思是阮宁不能解决工厂的出货量,就……织造厂可能就没了。
有阮氏这么大的企业背靠,织造厂的销量都如此惨淡,何况……
阮宁点到为止,多的不说。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立什么温和人设。
首先他是个脸盲症,本来与人沟通就有困难,再遇到别人使绊子的话,他更加不好弄。
那还不是当一个任性点的少爷。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的。
你强势起来,别人就会后退,更别说阮宁掐着他们的命根子。
这下三位彻底没话说了,乖乖道:“我们,肯定听阮组长差遣。”
阮宁趁机下令:“给你们一下午的时间,明天来我要看到每个人的胸前佩带统一规格的工作牌,标好姓名、职称,纺织厂的织工在一个星期以内,上工时穿好工作服,费用我会让总部拨,具体方案这几天我会给几位过目,没有异议的话,半月内,我会联系专业团队来拍宣传片。”
来的时候,阮宁看过,其实这个小镇很适合旅居。
只要宣传到位,再建点便民设施,不愁没有旅客。
旅游的多半都是不差钱的主,培林的丝绸质量又好,又舒服,来的旅客,看见多少会买。
这是第一种客源。
再来联系大牌高定设计师,成为其供货商,寻找大热明星上身,再上几个热搜,等合适的时机,泄露出去,炒热名气。
慕名而来的旅客又会成为培林旅游的客源。
阮宁心里已经有了草案。
这些对于闭塞的培林来说,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对阮宁来说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