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开的时候,尚且有一小分别的小伤感。
上了飞机,等待落地这段时间,阮宁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虽然阮诀没明说,但是阮宁看的出来。这次算是阮诀给他的测试,看看他能克服脸盲症,在陌生职场中做到哪一步。
如果表现差劲,以后阮诀可能就不会让他直接参与项目了,也是为了保护他,可能在幕后谢谢策划案什么的,统筹交接的事情就交给别人。
但就阮宁来说,他肯定是不愿意这样的。
一下飞机,就有阮宁没走两步,就看到有人高举着接机牌。
应该是阮诀吩咐的。
阮宁核对了一下信息,大步走上前去。
“你是?”
“我是阮氏总公司派来的项目组长,阮宁。”
“原来是阮组长,失敬失敬。”
来接机的一共三个人,听声音差不多三十来岁。
先给阮宁打招呼的那个人自我引荐道:“鄙人姓陈,组长叫我小陈就好,这位是培林织造厂的负责人,李总,这位……是品牌部的王部长。”
阮宁与他们一一点头,同时留意到小陈带了一只金色嵌宝石的手表,李总的西装有银线,王部长个子有点矮。
这样一路上往公司去的路上,阮宁没有认错过人。
商务车上,本来聊得好好的,王部长突然开腔说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我做了这么久的品牌运营,都没什么起色,阮组长一来就能接手,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小陈乜了阮宁一眼,有点怵似的:“王部长,你行了,别说了。”
王部长哼了一声,用压低,又能让阮宁刚好听到的声音,说道:“指不定是什么花架子,仗着一点阮家的血,来培林占业绩。”
阮诀将阮宁派过来,却没有将阮宁的真实身份告诉培林织造厂的人。
阮宁一听就明白了。
要是知道他是阮氏的小少爷,估计不敢这么给他说话。
王部长看他姓阮,估计以为他是什么,阮诀的远房亲戚,太讨个闲职,除了指手画脚,什么都做不了的碍事鬼。
至于为什么猜他是远房亲戚,而不是东家的弟弟,因为培林的织造厂对阮氏来说,太渺小了,又远。
他们怎么舍得让传说中那个身娇肉贵的小少爷过来?
这时候一直没开口的李总开口了:“行了,这是阮总的意思,既然让这位阮组长过来帮我们策划,我们肯定要事事以阮组长的指令为先。”
说罢,他看向阮宁。
阮宁看不出他什么表情,但听的出有些不太友善的语气:“阮组长,我们等会儿是直接去参观工厂,还是?你要休息一会儿?”
也是。
李总管了织造厂这么久,阮宁来,他就要退一阶,受制于人,肯定是不开心的。
看李总开口了,王部长瞥了眼阮宁,劝道:“阮组长是omega,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了,我们这儿穷乡僻壤,一路颠簸,不然让他休息会儿吧,休息到明天再去也行。”
看似让阮宁休息,阮宁要是应了,岂不是证实了他干什么都不行,只知道偷奸耍滑。
这些语言攻击对阮宁来说很小儿科,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反而唇角微弯,一脸善意的看向王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