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薄荷的味道。”
阮宁脑中思绪混沌,他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太好。
A还真是具有反差,那么高大的人,居然有着这么可爱的信息素。
阮宁是个脸盲症,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对别人有什么魔力,总是惹来莫名其妙的祸事。
可刚才……A都忍耐成那样了,也没乱来,肯定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在阮宁回家的时候,顾沉舟已经躺进医院,在抑制剂注射室躺尸。
他追个老婆,一天的经历的事情比二战还丰富,听的嘉南唏嘘不已。
“你不能直接和他说吗?”
顾沉舟心如死灰,已然失去了霸总的威严:“你根本不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
“所以阮宁真是lamd?”嘉南感到惊奇:“难不成我是个预言家?”
“我不敢说,但是再不说,多来几次,我估计就得死了。”
二次受创的脚趾,已经被吊了起来,包了很厚的纱布。
嘉南也觉得,再怎么兴师动众的来几次,要是顾沉舟一不小心又撞到什么,说不定得截肢。
“他还亲我了……”
“那时候,我也好想亲他,我想让他成为我的omega,但我这样做……他知道一切后,一定会恨我。”
顾沉舟声音很平淡而缥缈,依然是冷漠的声音,表情也很平静,可嘉南仿佛看到了顾沉舟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的模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情况复杂成这样的,嘉南也没见过。
“我会告诉他一切。”顾沉舟说完,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阮宁按着A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是一家很著名的情侣餐厅。
阮宁不由得有点紧张,为快要见到的人紧张。
到了前台,他说:“是一位A先生,预约的位置。”
前台闻言,为他指路,“就是这里了,祝您用餐愉快。”
包间门一打开,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烛光隐隐卓卓,一个身影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方向:“宁宁。”
是A的声音没错。
阮宁略微放下心,面对这样的场景,有些疑惑:“A?你不开灯吗?”
他下意识要去摸墙上的开关。
“宁宁!”
A有些失控的喊他,阮宁吓了一跳,抬起的手顿在原地:“怎么了?”
A静了一会儿,他的视线深深的凝视着,昏暗光线下,阮宁惊疑的脸。
“等一等,宁宁,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阮宁意识到哪里不对,可又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