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抽信息素的时候他还会疼的冷颤,不知道最后的时候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抽的。

完全就是在胡闹。”

沈诺强忍着情绪说:“真傻啊…”

沈诺的声音很低,可是旁边的裴义还是听清楚了。

两人都同时叹了口气,六年的时间了,好久了。

“你今天过去是帮他做治疗吗?”

“对。”

沈诺露出个笑容:“我可以看看吗?”

裴义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激动的说:“当然可以。”

“我偷偷看,你别告诉他。”

他想看看周乐庭的治疗,想看看他是不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他是不累坏了。

到了疗养院以后他们把周泽明交给保镖照顾。

裴义叮嘱他:“一会儿周乐庭进去以后,你在进去,再玻璃窗看就可以,里边看不到外边的情况。”

沈诺点点头,轻声说:“好。”

裴义进去之前还是对着沈诺说:“小诺,一会儿不管怎样,你都不要进去。

周乐庭很是骄傲,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你们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情,但是你看在他为了你这样的份上,求你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这些话裴义先进了疗养室。

他躲在一旁看着男人走过来。

周乐庭!

男人的神态看起来还很虚弱,旁边跟着两个保镖,跟保镖的气色比起来,周乐庭的脸色惨白的可怕。

周乐庭,周乐庭,周乐庭……

他进去以后保镖才离开。

沈诺偷偷的走进了屋子里。

里边是一个很大的床,床上有束缚人手脚的东西,好像是怕病人挣脱专门设计的。

沈诺安静的站在玻璃前看里边的情况,周乐庭拖下鞋子爬在床上伸好手脚好让裴义束缚住。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一个很长的针连接着一个仪器,裴义慢慢的插进他的腺体。

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水,痛苦的挣扎,眼睛紧闭着。

整个治疗过程周乐庭无数次的想要挣脱舒服,可是束缚的东西太紧了,他的挣扎都是无效的。

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结束以后周乐庭被解开,就在沈诺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一个特大的仪器包住周乐庭的整个脖子。

仪器一开始,周乐庭浑身开始颤抖,从反应来看他的痛苦并没有比刚才减少。

玻璃窗外的沈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