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诺很快就有了困意。

快要睡着的时候好像闻到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好像横冲直撞的。

可是很快他很快就睡着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轻以后,周乐庭坐起来摸着自己的腺体,想要控制一下浓度,可是刚把手抬起来,又落了下去。

他看着身边的人,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今天的情况,还要抽好多次,这才第一次,他就快撑不住了。

释放了一晚的信息素,快天亮的时候,周乐庭拖着虚弱的身体离开了病房。

不能让沈诺看见他这个样子,晚上的时候可能看不出什么,白天的时候一定能看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几乎没有一点血色,关上门的一瞬间瘫坐在地下,

路过的医生看到他摔在地上,连忙把他扶起来,慢慢的把他扶到病房里。

到了病房,很快就有医生涌入进来,拿着针管里对着周乐庭的胳膊扎进去,男人一声闷哼过后,就晕了过去。

周乐庭此刻的样子,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裴义收到医院的消息赶紧来了医院,看到床上的周乐庭,第一次产生了暴怒的情绪。

完全就是在胡闹,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给他商量一下。

要不是医院以前的同事通知他,等他再次见到周乐庭,估计就是他葬礼的时候了。

周乐庭醒了以后看到病床旁的裴义愣了一下。

“你还真是厉害,怎么不把自己搞死啊,还是不是兄弟了?”

周乐庭半眯着眼,有气无力的说:“这不是怕你在陈羽面前说漏嘴吗?”

裴义气的手中的检查单子摔在桌子上:“后边的治疗全程我跟着,我劝你听我的安排,你要是为所欲为就等着腺体枯竭而死吧。

你现在是在拿自己的命换沈诺肚子里孩子的命,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裴义看着床上的周乐庭冷哼一声:“有我在你就放心吧,你们两个都不会有事的,但是前提是一切都听我的安排,别擅自做一些没有用的自我感动。”

周乐庭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看着裴义笑着说:“谢谢了,必要时刻保护沈诺就行,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裴义被他气的握紧了拳头,怒视着周乐庭:“我不管,你要是非要作,这个项目我会强行给你中止的,并且会告诉小诺,让他自己来决定这个孩子留不留。

你撑不住的那天,我一定会告诉小诺的。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的自以为是,从来不问问他们当事人能不能接受,就好像你们很伟大一样。”

“一个两个,还有谁,星臣啊!”

裴义叹了口气:“他私自给南乔喝避孕的东西,让人误会,差点弄出人命来。

你休息吧,我去办公室看看后边的方案。”

裴义一口气堵在胸口,气氛的摔门而去。

周乐庭头晕脑胀的厉害,虚弱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等他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来抽取他的腺体信息素。

接下来的一个月信息素的抽取越来越多,男人的状态也越来越糟糕。

每天信息素抽空的时候都需要人照顾他的起居。

每次信息素抽空的时候,周乐庭就会变得跟个活死人一样,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