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们问问裴少爷有没有爱人,这个需要尊重他的意见。”

医生抬头看着裴丞:“这是目前最简单的办法了。”

“标记?”祁言口中喃喃道,“标记怎么能随便呢。”

“祁先生。”医生解释道,“一般的Alpha不会轻易失控的,如果突然失控的话很有可能跟他的爱人有关,易感期的他们需要爱人的陪伴。”

医生说完这句话进屋子给裴义打了针,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

镇定下来以后医生让两人进去。

裴义脸色潮红的躺在床上。

祁言走过去抓着他的手紧张的问:“小义是爸爸,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告诉爸爸你想要谁过来陪你好不好。”

裴义迷迷糊糊的张开口说:“陈羽。”

听到这话的裴丞直接转身出去了吩咐管家:“去把江家的江少爷请过来。”

“就说有很紧急的情况,尽快。”

“好的。”管家赶紧出发去接人了。

祁言拿出手机直接联系哥哥:“去把陈羽接到小义这来,就说小义有生命危险,求他帮帮忙。”

顺便把刚才裴义说的地址告诉了祁砚。

床上的裴义很快迎来了身体的第二轮发热。

祁言见状劝告:“小义,爸爸会把你喜欢的人带来,你不要放弃,控制信息素。“话还没说完就被进来的医生拉了出去。

裴丞等在外边坐立难安。

他明明知道裴义会恨他,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

陈羽坐在飞机上的时候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他今天本来想去跟进一下项目的,可是有个人声称是裴义的舅舅,并求自己救救裴义,自己紧接着就跟着他上飞机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就跟做梦一样。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是要自己怎么救裴义。

他眼神迷茫的看着祁砚:“您能不能再说一遍他怎么了,我刚才电话里,没太听清。”

祁砚认真的解释:“小义的易感期到了,但是他没有选择控制信息素,而是让信息素控制他,随时可能失控。”

听到这陈羽着急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的,刚才电话里说打完针清醒了一会儿,应该能撑到咱们到,你不用着急。”

陈羽坐立难安。

他很担心裴义,怕他出事情,他为什么要成为信息素的奴隶,为什么不控制,为什么放弃。”

他语气颤抖的问:“他不会死吧。”

看着面前的小孩被吓的浑身颤抖的样子,祁砚安慰道:“没事的,你别着急。”

面前的小孩小脸惨白,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祁砚就这样看着他,忽然发现男孩哭了,他的眼睛里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水你,一滴一滴的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