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跟着哭了。

他的孩子一直都很辛苦。

裴义的童年并不是很美好,老爷子从小就严格要求他,并不允许他跟着自己,非要亲自教导。

裴义喜欢笑,他以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痛苦。

裴义难受的睡了过去。

裴丞把人架在自己的身上把他带走了。

车上。

“我们离婚吧。”

情绪稳定的祁言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他能忍受自己的生活失败,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活的这么痛苦。

裴丞扭头看不过他,眼神淡淡的说:“你以为这是我们能决定的?”这个反问句充斥着讽刺。

“那怎么办,你想看着唯一的儿子被逼死吗?”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挺直腰板。

裴丞扭头看了眼后边睡过去的裴义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只是需要时间。”

祁言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他竟然这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看着后边皱眉躺着的儿子,祁言下定决心般的说:“掉头,去机场。”

裴丞不解的看着他。

“我带小义走。”

祁言表情十分认真。

他跟裴丞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他早就忍够了,要不是因为孩子他早就离开他了。

现在他竟然连孩子都保护不了了。

还说什么让孩子的伤疤让时间去治愈。

他不能认同裴家的教育方式,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痛苦一生。

裴丞看着他,这样的祁言还是第一次见。

平时的祁言都默默无闻,任何事情都不会反驳自己。

看他不说话祁言也不想等,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向别人求助了。

如果今天裴义被带回裴家一切就来不及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

已经很晚了,对面接电话的人语气都有点打盹的样子。

“大哥,我有件事求你。”他的语气很是着急。

对面的人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立马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