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终于彻底安静,陆南卿闭着眼睛心说:晚安。

不知何时睡着的,一夜无梦,第二天闹钟准时响起。

江屿铎迷迷瞪瞪中去捞手机,但是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抱住,他低头看去,顿时嘴角勾起,摸着手机关掉,然后腻腻歪歪的抱着人蹭来蹭去。

陆南卿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就被吵醒了,然后是某只哈士奇一直在蹭他,还偷亲上来。

陆南卿被亲的没脾气,整个人又懵又软,推着狗头道:“没刷牙……”

“你嫌弃我。”江屿铎哼唧。

“嫌弃我也亲过了。”

“起床,要上班。”陆南卿说。

“再睡会,我想抱着你。”江屿铎闷声说,把人给抱得紧紧地,赖床道。

“那你能别蹭我吗?”陆南卿无奈道。

都是男人,又都动情,蹭的一身火气。

“我就蹭蹭不干别的。”渣男语录发言。

某人的手趁机向下,被陆南卿及时躲闪,江屿铎说:“明明你也有感觉。”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初中生物就学了,没反应就该去医院看医生了。”陆南卿木然的说。

“昨晚呢,昨晚我亲你的时候。”江屿铎又问。

陆南卿不答。

江屿铎感觉自己错过了,陆南卿当时有刻意的避开那处,他也没察觉。

“快起来。”陆南卿催道。

“亲一个,亲一个我就起来,我保证。”江屿铎说,然后不等陆南卿同意就直接亲过去。

不同于昨晚的热烈,此刻是绵长而幽缓,像恋人之间的低语,像缠绵悱恻的余温,江屿铎勾着陆南卿的舌,细细品尝每处,直至亲到怀中人呼吸紊乱才堪堪放过他。

“以后我当你私教,你这肺活量好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说。

“或者以后多亲亲,这样就能熟练了。”

“我选择纯锻炼但不亲。”陆南卿气息不稳说。

“那锻炼不就没用了。”江屿铎贫嘴。

两人从床上彻底起来洗漱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了,并肩站在镜子前,江屿铎看着身旁的陆南卿,用左手揽着他的腰,眼睛弯起,主打时刻贴贴。

同步洗漱完,陆南卿要出去,又被抵在洗手池边给亲上。

“刷过牙了。”江屿铎口齿不清道。

他抱着陆南卿坐在台面上,一番纠缠后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对方。

“好煎熬,每次亲你都忍不住……”江屿铎脑袋靠在陆南卿的肩膀上说。

“不行就去医院看看,过度容易性/奋也是一种病。”陆南卿调侃。

“我这是健康,是血气方刚的代表。”江屿铎抬头说,又眨眨眼道:

“还不是憋了太久,然后看着嘴边的肥肉但是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