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人共浴的爱好。”陆南卿微微侧头道。

“不,我不进去……”江屿铎急忙说,澄清自己不是一个变态。

“你要不先忍忍,洗澡暂缓,你还病着。”江屿铎又说。

“我用毛巾擦擦。”陆南卿道。

“哦哦,那行。”江屿铎说。

人已经进去卫生间,即将关上门了,江屿铎想起什么再道:“干净毛巾在……”

“我知道位置。”门内,陆南卿的声音传来。

江屿铎愣住一秒,玻璃门已经关上了。

门外,他还站在原地出神,懵逼心想:陆南卿已经去过卫生间了?

就算他去过,难不成将每个柜子隔层都看过一遍?

无法解释,完全无法解释。

卫生间内,陆南卿脱下衬衫,用热水沾湿毛巾擦着身子,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瞥向窗台处,靠右的那个角落……

是如此熟悉。

某人先前不止一次连洗澡都带着“他”,上演一场热带雨林的果男嗨歌甩鸟舞……

陆南卿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江屿铎的。

宇宙直男的大男子主义,但对自己又格外细心照顾;

流氓混蛋嘴贱,却又带着天生的匪气跟痞帅;

横冲直撞,性格像哈士奇,偶尔又展露狼王风姿……

陆南卿无意识伸手触碰自己的嘴唇,脑海中回忆方才的吻。

充满野性十足的侵略性,蛮横又霸道,如暴风席卷,又暖风过境。

几秒钟后回过神来,陆南卿迅速收回手,眼神恢复沉静。

擦洗结束他打开门,结果就看见堵在门前的大高个,陆南卿微愣后问:“你一直在门外?”

“因为怕你中间晕倒,我听见动静能及时进去。”江屿铎看着他道。

对方换上自己的衣服,尽管是缩水版的,但还是有些大,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同时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滋生。

陆南卿有洁癖,可他愿意穿自己的衣服……

“我真晕倒了,门你也打不开。”陆南卿说。

“能打开,你没反锁。”江屿铎眼睛定定道。

陆南卿:……

“是不是你完全对我不设防,还是说……”江屿铎用期待的眼神试探的问。

“你想多了,我只是忘记还有你的存在。”陆南卿打断他,从侧边出去。

江屿铎看着他的背影,迈步跟上去,心想:

忘记我在?可这是我家啊,而且我前不久才对他告白,还亲了他,陆南卿这么没有防备心?

思及此,江屿铎又想到那个强吻上,刚刚他一直沉浸在回味之中,这会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