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鳖孙子,帮南卿这是你的责任跟义务,结果你倒好,还自己吹上了是吧?卖惨?让人家对你愧疚?从而你提要求来道德绑架?”江母收起轻浮的语气,开始骂人了。

江屿铎懵逼,啥?啥啥??

“不就是挥了两拳?可把你给牛气的不行了嗷?要不是南卿拦着你,我告诉你,现在你就在唱铁窗泪!”江母持续输出。

“等下等下,妈,你在说什么啊……”江屿铎被泼天的屎盆子扣头上,被骂懵了。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咋了,我在对牛弹琴还是对猪跳舞?你自己干了啥事你不知道?搁我这里装无辜?忘记是老娘把你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吗?”江母接着骂,觉得江屿铎简直是太气人,连承认都不敢。

“妈……”江屿铎被炮火连珠给轰的麻木了,弱弱叫道。

他根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口水战,要是面对面,他相信他已经被他妈的唾沫星子给淹没了。

“我没卖惨,也没觉得自己牛逼神气,更没对陆南卿道德绑架……”江屿铎辩解。

江母一通喷的骂的口干舌燥,她看着自家儿子的表情,认真中带着几分委屈,要是放在以前他没理的时候,那绝对梗着脖子跟她对吵。

“你没那么做?”江母皱眉怀疑。

“没有啊。”江屿铎说,“我连帮陆南卿都说是纯路过呢……”

虽然后面马上就不攻自破了。

江母一时没说话了,倒是江屿铎很是好奇他妈为什么这么想,问道:“你刚跟陆南卿聊天说啥了?”

陆南卿绝不可能在背后说他坏话,只会说他因为帮他连手都受伤了,尽管这根本不值一提,而且还是个骗局。

“也没说啥,人家多有礼貌懂感恩的一个孩子,上来就鞠躬道谢,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江母说。

“他也给我鞠躬了。”江屿铎默默道。

江母:如此有情义,此子有大胸襟大格局啊。

“那你就这么受着?”江母问。

“没,我也很不好意思……”江屿铎挠头。

“我说他受苦了,又是遭到惊吓又是胳膊被捏,南卿很瘦你是知道的,那细胳膊细腿,我都怕留淤青了。”江母说。

“但结果呢,人家非说你受的苦最多,擦破点皮都是重伤了,说你很疼很疼,搞的我还以为你骨折了。”

江屿铎闻言愣愣,已经呆住了。

陆南卿说他伤的很重?

那擦破皮的地方一看就不是打人伤到的,他编的谎话漏洞百出,如此精明的陆南卿居然真的相信了?

“唉,他当时那个表情太过于认真,我都要憋不住笑了,所以以为是你搞什么道德绑架,以此胁迫人家产生对你的愧疚呢。”江母又道。

“我什么都没说,甚至自己都没注意到。”江屿铎说道。

陆南卿观察很仔细,还很重视关心他,比他想象的程度还要深……

经过他妈的转述,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陆南卿在说这些话的表情,一脸认真严肃的将擦破点皮描述成“伤的重”、“很疼”。

啊……

怎么办,突然感觉,陆南卿好可爱啊……

江屿铎沉浸在自己的遐思中,渐渐地,耳郭开始发烫发红。

“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人打到衣服拉链了?”江母问,但是监控中她看着对方穿的是西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