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我载着你出事故?”陆南卿微皱眉。

“哪里话,别这么说,不吉利,你才从医院出来呢。”迷信的江屿铎连连道。

他现在听到“车祸”这个词都有些后怕了,因为陆南卿在医院原因不明的昏迷好几天,搞得他提心吊胆,而且到现在医生都没给出确切诊断,想起就还悬着心。

“我车技还是不错的,驾照四门全部都一次性一百分通过,也没有任何违规被处罚记录。”陆南卿见他有些慌张,自证的说。

“是是,我们学术派陆总不管考什么都是高分,但现在你别执着这件事了,快坐进去。”江屿铎站在车门边说道。

陆南卿看着他,还想说些什么,江屿铎直接不给人机会,又道:“是等我抱你进去吗?”

陆南卿:……

陆南卿坐好后,江屿铎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时他还在疑惑想:

我为什么要用“抱”这个词?用“塞”、“推”啥的不更符合?而“抱”……

陆南卿一不是小孩二不是女人,江屿铎觉得自己脑子刚刚抽风了,系安全带时他偷偷瞄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见对方神情没什么变化于是又收回视线。

这给词用的不恰当,被怼是“变态”江屿铎都没理由反驳,不过陆南卿都没什么反应,所以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强行解释为潜意识觉得陆南卿还是病号,得“温柔对待”。

江屿铎如此笃定,那点思绪迷惑也消了,然后一路驱车出去。

在商业街打了个转,此时斜阳已经完全落下,日暮黄昏暗淡,大道上的晚风吹得人格外舒爽。

江屿铎专心开车,不加速也不别车,副驾驶有人,他得“安稳点”,时不时眼角余光扫过身侧,这份祥和静谧他不忍心打破,但又不想就这么跟陆南卿无话可说,搞得跟“冷战”了一样。

“喂,你还没回答你是怎么精准知道我喜欢的咖啡口味的。”江屿铎忽然想起不久前被岔过去的话题,再次追问。

“我不是回答过了?”陆南卿说。

“那个不算,我是三岁小孩吗?”江屿铎哼道。

陆南卿看着窗外风景,感觉这会的晚风有点闷热了。

“不管你信不信,确实就是那样,我巧合猜中的。”陆南卿抿唇回答,让自己的声线变得很认真。

“真有那么巧合?都两次了。”江屿铎疑惑说,如果真是巧合,那他跟陆南卿还真是有缘。

“昨晚餐厅,首先我只是一个猜测,你用的是反问式回答,所以直接承认了,至于方才的咖啡,因为那家店最受欢迎的就是那个口味,我想着随大流应该不会出错。”陆南卿言语之间缜密的回答。

这个说法才更有点信服力,要是全部都是“猜”,江屿铎还真彻底打消不了念头,道:“那说明我的口味代表大众,他们喝的都跟我一样~”

“嗯。”陆南卿应道,单手撑在车窗边缘,心中想的是:

江屿铎这人很简单,喜欢的东西也很专一,就好比那个口味的咖啡,不管是办公室下午茶还是夜宵,从来都不换的,所以他才知道。

这个话题结束,江屿铎不想冷场,想起另一件更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陆总,我发现……你这个人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何解?就因为我两次猜中你吗?”陆南卿反问。

“你这人,还自夸上了?”江屿铎笑说。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一样。”陆南卿扭头看着江屿铎问。

江屿铎是单手开车,坐姿随意散漫,头发乱中透露着狂野,鼻梁高挺,脸部线条坚硬利落。

不得不说,穿着运动装的他比平时那个背心大裤衩配人字拖更有点人样,也看着更……帅些。

“我就是说哈,嗯,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循规蹈矩、不苟言笑、冰山冷漠、不近人情、牙尖嘴利……”江屿铎使出毕生的语文知识积累,开始叠加成语来形容。

“……这些你可以打住了,我知道在外人眼中我是什形象。”陆南卿有些无语的打断说。

“哦。”江屿铎停下了,然后反应过来那些词没一个是好的,委实有些冒昧了,悻悻又道: